说完,姜怡宁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后院的密室。
关上石门的瞬间,姜怡宁整个人顺着门板滑落。
「噗——」
一口淤血喷在地板上。
哪怕有神木护体,炼气期硬扛那种级别的双修,还是太勉强了。
本来没有与他双修,只是吸收灵韵也不会如此,可偏偏连高阶修士的元阳也得了。
何况是初次的元阳,这大佬如此高修为,竟之前还是童子身,真是……纯。
一不小心玩了纯情「少男」,总觉得有点不详的预感。
丹田内,神木却兴奋得发狂。
它伸展着细小的根须,贪婪地消化着从那个男人身上掠夺来的纯精灵韵。
一股股暖流顺着经脉冲刷着姜怡宁破败的身体。
原本堵塞的经络被暴力冲开。
那种痛感,像是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啃噬。
姜怡宁咬着一卷白布,汗水瞬间湿透了衣衫。
而在她的小腹深处。
一颗微弱却极其霸道的生命火种,正在悄然成长。
……
同一时间。
寒渊深处。
「轰隆!」
一声巨响震彻山谷。
方圆十里的冰层瞬间炸裂,无数碎冰如同利剑般射向四面八方。
原本终年不散的迷雾被一股恐怖的剑意强行撕开。
姬凌霄站在满地狼藉之中。
他身上的衣袍已经被灵力蒸乾,重新变得一尘不染。
但那张俊美如神祇的脸上,却布满了暴风雨前的阴霾。
刚才姬凌霄是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压住怒火,羞恼,暴躁,给自己身上,脖子上,唇上,胸膛,涂抹了药膏。
否则那满身被蹂躏的痕迹,压根无法出去见人。
姬凌霄暴怒地闭上眼,双手结印。
一道玄奥的八卦虚影在他脚下显现。
他要推演天机。
只要那个小混球还在这一界,哪怕她躲进老鼠洞里,他也把她挖出来,碎尸万段。
灵力运转,八卦轮盘疯狂转动。
然而就在即将锁定方位的瞬间。
「咔嚓。」一声脆响。
八卦虚影毫无徵兆地崩碎。
一股反噬之力猛地撞击姬凌霄的胸口。
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一片混沌,天机竟然被屏蔽了?
就像是有什麽东西,强行抹去了那个小混球存在的一切痕迹。
「不可能……」
姬凌霄擦去嘴角的血迹,眼中的杀意不减反增。
能屏蔽他的推演,绝不是普通人。
难道是魔域那个疯子派来的?
或者是妖族那边的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