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定的蒸饺说是“饺子”
,实际上是一种软皮包子。牦牛肉馅的,吃起来咸鲜味美。
季荥点错菜了,她以为“蒸饺”
真是饺子来着。
她还想着啥金子做的饺子,三元一个。
现在看来,她不仅点错了菜,还点错了分量,三个大肉包子,她吃不完怎么办?
算了,买都买了,也不让店家难做了,记个教训。
不过,鲜出炉的蒸饺看着就暖乎乎的。抓起一个开咬,肉汁在嘴里爆开,配上一碗廉价物美的酥油茶,感觉和汉地的早茶差不多嘛。
果然天下人性相通。
磨磨蹭蹭一个小时,季荥终于启程要去金刚寺了。九点的康定大街上,人烟比七点的时候多了不少。
大家都醒了。
这座茶马古道上的重镇,新的一天彻底开始。她朝金刚寺走去。
……
南嘉晋美从小就听家里人说先祖是拉萨那边来的文成公主的养子,被政治迫害,千里流亡到康定。
“然后呢?”
“然后他就在麻将馆里输光了钱。”
“……”
南嘉晋美那时还小,只会皱眉,“别唬我,麻将是清朝出现的。”
“哟,还挺聪明。”
“上面贴着呢。”
棋牌室的仿竹木质感壁纸墙上,大大方方展示着麻将的历史。
从唐朝的叶子戏开始,演变成明朝的马吊牌,然后是清朝的麻将。
老祖宗要玩也是玩类似扑克的叶子戏嘛。
南嘉晋美对麻将兴致缺缺,还是欢乐斗地主好玩,再不济还能嘲讽一句“快点啊,我等得花都谢了”
。
然后他就因为不会打麻将被全家排挤了。
“你们这是迫害!是歧视!”
他不服,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不会玩就是不会玩,装什么嘉豪。”
二叔鄙夷地啐他一口,“胡了。”
现在轮到唐老爹瞳孔地震,“你胡了个屁你胡!!”
兄弟当场为真胡诈胡之争友尽,再没人去鸟他。
南嘉晋美只能自己打开游戏,在属于麻将的棋牌室独自玩一局斗地主。
然后就遇到了系统机器人超级加倍抢地主,一套飞机17张牌打包全出当场把他刚才领取的两千欢乐豆救济粮全部回收,一颗不留。
【您的欢乐豆已不足,请充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