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风神自己虽然因为最后关头那场倒霉的意外,错过了最后的胜利结算时刻。但既然醒来之后没有受到任何来自赫拉或者宙斯的清算,那就说明自己也确实算是胜利方没错。
只是这场权力之巅事关世界存亡的赌局并没有公开进行。
在其他不明内情的神看来,大概就是:
各向风神在特洛伊战争接近尾声的时候,突然融合化身成为了银风王埃俄罗斯;
然后还没过多久,埃俄罗斯又和成为主神的狄俄尼索斯拆了伙;
赠送风袋护送奥德修斯之后,风神就失去了踪迹。
等到风神再次从神界出现时,却又变回了原先的西风神泽费罗斯,还因为记忆混乱变得有点傻呵呵的。
这些往事牵涉太深影响太广,泽费罗斯和阿芙洛狄忒跟阿波罗从前虽然有些旧时情谊在,但扣去这次帮厄洛斯求情的份之后,留给自己的情分也不知道还剩多少。
而且现在们彼此也没有盟约誓言的保护,即使泽费罗斯相信阿芙和阿波罗不至于在这种事上没有分寸,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要是让大家知道了宙斯的雷霆神威不再,恐怕又会搞得人心浮动、影响到神界如今好不容易维持的平静。
还没编好如何向阿波罗和阿芙洛狄忒掩饰、不对,是解释的说辞。
“对了泽费罗斯,你走之后我一直很好奇一个事儿。今天正好问问你。”
果然,大家还没安静坐多久,阿波罗还算沉得住气,阿芙洛狄忒就先憋不住了,
“当时你从我这解除了盟约的时候……”
阿芙洛狄忒只是问起这个,泽费罗斯倒是还松了口气。
自己从阿芙洛狄忒那里请辞,转身就跑去和得到神格后变得疯癫的狄俄尼索斯一起四处游荡,阿芙洛狄忒有所疑问也是正常的。
现在这些倒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
不过就是因为生命泉水阴差阳错安家在了自己的本源中,再加上们本应有并肩开启新时代的缘分,让对狄俄尼索斯有了一份难以推卸的责任。
那时候狄俄尼索斯因为弑亲和诅咒变得疯癫,自己怎么可能明知道却放任不管。
“卡拉伊斯和泽忒斯都是你亲自生的……那时候你应该已经怀孕了吧?”
阿芙洛狄忒突然朝泽费罗斯伸长了漂亮的脖子,露出一个明摆透着不怀好意却依然不失迷人的笑。
“咳咳咳、”
泽费罗斯还没反应过来,阿波罗就在旁边先爆出了一连串震耳欲聋的咳嗽。
“呵!怎么了光明神?有病就得治啊!”
阿芙洛狄忒朝阿波罗响亮地嘲笑了一声,转过头来继续追问泽费罗斯,
“按理说你也应该和当初的勒托一样,只能被迫维持身形实体,没法融入到本源中才对,你那时候到底躲哪去了?是怎么没被阿波罗找到的?”
在阿波罗面前被提起这事还真有些羞耻。
泽费罗斯默默埋下头,乌间的耳尖渐渐红了起来。
明明前几个月的身形都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泽费罗斯稍加伪装就能将腹中子嗣散的微弱神性掩盖得很好,阿波罗根本都没现,反倒是那次在葡萄园的时候赫尔墨斯似乎有所察觉。
本来还以为自己能就那样一直保持到子嗣降生。结果不仅因为一个突如其来的神谕一朝暴露了真面目和阿波罗闹掰了,甚至脱离阿芙洛狄忒之后的肚子还飞快地鼓了起来。
风神惨遭失恋后本就因为怀着孩子连忘忧药剂都不敢喝,现自己没法再融入风中后糟糕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
也不知道自己贸然在众神前露面的话,该怎么解释鼓起的肚子,也担心阿波罗会因此更厌恶自己之前的欺骗和操控,于是干脆藏到了人间。
但幸好平时也是行踪不定惯了,那段时间也没有什么需要出面的事务,偶尔一段时间不在神界出现也不会怎么样。
虽然因为怀孕不能像平时一样完全虚化身形,但以风神的变形术,稍加装扮混进三教九流混杂的酒神信徒中也不是什么难事。
的运气也不算太差,仗着吹笛的手艺混入游行队伍中放肆大吃大喝了一顿后,泽费罗斯现自己糟糕的心情起码有一半是因为太饿了。
而且也不算完全躲起来,赫尔墨斯去酒神庆典凑热闹的时候认出了,泽费罗斯也没否认,还能有心情拿自己如今系不上的腰带和信使神开开玩笑呢。
只是阿波罗去的时候,泽费罗斯实在是不想被看到自己狼狈落魄的样子,于是就假装在席间喝多了酒水,稍微往桌子底下藏了藏而已。
至于阿波罗怎么没被认出来……估计是洁癖的阿波罗想象不到泽费罗斯身为一个神居然能容忍自己变得那么邋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