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她们的权力极大,甚至被认为即使奥林波斯神族灭亡,她们仍会继续存在。她们能够不分昼夜地追赶罪人,直到他们疯掉为止,除非有人愿意为他们举行宗教净洗礼来洗除罪恶。
阿勒克托(aληkτ,a1êkta1ecto):意为“不安”
女神。她主管的是不可调解之事,饱饮了戈耳工女妖的毒液,可以以蛇形潜入罪犯的胸腔。
墨该拉(Μεγaιpa,megairamegaera):意为“忌恨”
女神。她形象是个丑陋的老太婆,群蛇覆头,长舌外露,手执火把和长鞭。
提西福涅(Τιoιφoνη,TisiphonêTisiphone):意为“报施”
女神。她长有长翼,头中长蛇,在地狱中鞭打罪犯,并用毒蛇相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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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瑞斯忒斯弑母案:这是复仇三女神最为人熟知的故事。阿伽门农的妻子克吕泰涅斯特拉为给女儿复仇,与情人埃癸斯托斯共同刺杀了阿伽门农。阿伽门农的儿子俄瑞斯忒斯长大后,按照阿波罗的神谕杀死了自己的母亲和她的情人。复仇三女神因此追捕俄瑞斯忒斯,但最终在雅典娜的劝说下,她们接受了裁决,放弃了复仇的权力,转而成为繁荣的保护者。
复仇三女神被认为是母系社会的残余,她们最初可能是母系亲族的保护神,因此在神话中也特别致力于维护母系血缘关系,积极打击杀害母系亲属的人。俄瑞斯忒斯神话中复仇三女神的败诉,象征着父权制对母权制的胜利。
复仇三女神的形象和故事在文学、艺术作品中多次出现,如埃斯库罗斯的悲剧《欧墨尼得斯》、但丁的《神曲》等,她们的形象也常常被用来象征正义的复仇和对罪恶的惩罚。
※雅典娜在俄瑞斯忒斯弑母案的审判中声称她是宙斯所生没有母亲,以此为被众神意志和复仇女神折磨推向弑母的俄瑞斯忒斯脱罪。象征父权取代母权。
原话是“我不是母亲所生的人,我是从父亲宙斯的头里跳出来的,因此我维护男人的权利。”
以此支持了厄勒克特拉和俄瑞斯忒斯姐弟的弑母行为,结束了他们家族历代的弑亲诅咒。(判决结果是比较正义的,因为弑亲其实是神的意志诅咒强加逼迫他们执行,但雅典娜这个辩护更像男性剧作家夹带私货)
这里改成了雅典娜拒绝海河神族的血亲,避免们借和雅典娜的血亲关系以让海洋神裔取代记忆女神的女儿得到缪斯的神职,所以放的狠话。
第12o章破晓
“是我擅自用魅惑神术操控你的。不要迁怒美神,如果能让你消气的话,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泽费罗斯把自己做下的龌龊事痛快承认下来后,一直盘踞在胸口带来隐痛的荆棘也好像终于被斩去了。
畅快坦言后如释重负地歪着头看向光明神,等待着属于自己的审判。
正在气头上的阿波罗的主要注意力都在紧盯着泽费罗斯的一举一动,听见西风神似乎在解释些什么,还说要自己消气……
泽费罗斯的声音也正如的西风一般轻柔和缓,简单几句话,就能让人如沐春风般心驰神荡。
每次都是这样,总是几句软话就能让自己为了妥协、一步步放弃底线……
阿波罗先是自嘲一笑,本还想不要把自己的丢盔弃甲表现的太明显、叫风神太得意,强撑也要在这次一鼓作气数清一直起来对自己隐瞒欺骗的种种劣迹……
但话到嘴边,才迟钝地意识到风神刚才说的好像不是原本以为的为自己开脱的说辞。
“……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阿波罗目眦欲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面对暴怒的光明神,泽费罗斯虽然心口隐痛,但神色依然十分淡然:“我对你用了魅惑的神术。将你原本对其他事物的追求和渴望统统转化为情。欲,被术法所控就犹如被套上了锁链,不得不向欲。望屈服。”
泽费罗斯絮絮叨叨说了半天,眼看阿波罗的面色越来越阴沉,眉心简直像笼着一团黑雾一般,甚至垂在身侧握拳的手都可见气得哆嗦了起来。
阿波罗从前被赫尔墨斯偷了五十头神牛都能轻易原谅,甚至还和小偷交换了神权和礼物。自己这次是真把惹怒了吧。
想到光明神如此不顾形象暴怒的样子恐怕也只有自己有幸得见,泽费罗斯甚至不合时宜地想要笑。
如果自己再多气一气阿波罗,说不好一会儿连扣弦的手都要不稳了。风神苦中作乐地想着。
自己为了一己之私用了这样下作又卑鄙的手段控制阿波罗,居然还幻想着心高气傲的光明神能够咽下这口气,盼望一点小恩小惠就能让原谅自己、和自己成为真正的伴侣,真是异想天开得可以。
“对不起。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即使自己是不死之身,也没必要为了一时恶趣味就多挨远射神几箭,泽费罗斯还是收敛了快到嘴边上的恶意调笑,沉下呼吸认真道歉。
“你是说你一直在用美神的权力和神术控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