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猛地一蹬腿,终于从可怕的噩梦中回到了风神柔软的云绸床单上,连床褥也已经浸透了阿瑞斯自己的满身冷汗。
赫尔墨斯:“急什么,我出马你们还信不过吗。看,这不是就醒了吗。”
刚刚惊醒的阿瑞斯惊魂未定,迷迷糊糊间只听见赫尔墨斯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阿瑞斯又想起了赫尔墨斯刚才胆敢在自己的面前勾搭阿芙洛狄忒,熊熊的妒火袭来,压过了方才坠落的恐惧。
阿瑞斯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刚想对赫尔墨斯破口大骂,突然现围在床边瞅着自己的不只是赫尔墨斯,还有北风神波瑞阿斯和小爱神厄洛斯。
“终于舍得醒了,睡美人。”
厄洛斯坏笑着说道。
“别废话了,直接出吧。”
北风神冷酷的声音也传入了阿瑞斯的耳朵,“赫尔墨斯,把衣服给套上。厄洛斯,把阿瑞斯的盔甲铺盖全带上。一件也别给落下。”
“什”
阿瑞斯还没反应过来,赫尔墨斯就按照指示飞给穿好了衣服,还不等出不满的吼声,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风神已经一左一右把从床上架了起来。二话不说就拖着往洞口的方向飞去。
“等等!你们!波瑞阿斯?放开我!”
又一次被架得双脚离地的阿瑞斯也顾不得方才还想要向赫尔墨斯算账,慌乱中努力扭过头,朝背后唯一有可能站在自己一边的小爱神厄洛斯求救,“厄洛斯!厄洛斯!快叫们放开我!”
“对不起了,阿瑞斯,这事儿我一个瘦弱无力的小孩儿可插不上嘴。”
可惜厄洛斯还和赫尔墨斯在一起看热闹,怎么可能反水帮。果然阿瑞斯从厄洛斯的语气里根本没听出多少歉意,倒是只有满满的幸灾乐祸。
“哎呀,我亲爱的战神哥哥,死亡与血腥的制造者阿瑞斯何必要这么慌张呢?”
厄洛斯都不帮,赫尔墨斯就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了,们两个根本就没有阻止的意思,只是悠闲地飞着跟在风神和战神的后面。
“您可是高贵的赫拉与宙斯之子,不朽不死的战神。反正现在也反抗不了,还不如干脆一点儿,尽情享受吧。”
赫尔墨斯即使帮厄洛斯背着阿瑞斯沉重的盔甲包袱,也依然轻松地飞在后面,托着腮歪头看着挣扎到面容扭曲也没能从风神手里挣脱的战神,笑得活像一只偷了鸡蛋的狐狸,
“总归我们又不会害你。是不是?”
*
其实风神把阿瑞斯抓出来也没干什么,只是给找点事情做,叫别再给喀戎添乱了。
雅典娜有一块废弃的神域,从前是开采红土教信徒烧制红砖和陶器的地方,现在已经荒废,也不再有神的力量守护。
这里地处偏远周围又荒凉,雅典娜的信徒也没有什么人会大老远跑到这里来。不过这里还是有不错的红土和几处硫磺温泉。
于是泽费罗斯就和雅典娜打了招呼,暂借了这片领域,又提前把废弃的土坑平整,去除了里面大块的碎石和杂草,弄成了简易的运动场地这也是北风神和战神从前时常安排的娱乐项目。
风神和赫尔墨斯轮番上阵,陪阿瑞斯摔跤拳击,帮尽情泄这段时间憋在心里无处泄的苦闷和多余的力气。
让赫尔墨斯离开风息的簇拥、脱下翼靴,两脚都不得不老实地站在大地上,对来说已经是非常心里没底的事。更不要说对面的还是战神阿瑞斯了。
赫尔墨斯来时就做好了要受皮肉之苦的心理准备,好在起码风神在旁边看着,阿瑞斯想要借机报复也不至于太过。
拳击还好,还能凭技巧和灵活和阿瑞斯打个有来有往,到了摔跤的时候,赫尔墨斯虽然敏捷有余,但只要被阿瑞斯捉住扭在一起,再想挣扎可就难了。
阿瑞斯虽然不善兵法谋略,但摔跤还是非常在行,赫尔墨斯再如何动用脑筋也很难在一身蛮力的阿瑞斯那里占太多便宜,终于还是让阿瑞斯狠狠在自己擅长的领域扳回一局,也算出了口恶气。
连刚抽条的厄洛斯都没逃过这一劫。
本来厄洛斯想着自己哪怕窜了个头也才这么大点儿,陪练什么的体力活肯定没自己的事,只用坐在旁边烘托气氛看戏起哄就好,就开开心心来了。
结果赫尔墨斯瞅着机会就使坏,借口难得有这个机会要一起教教男人必备的运动,被抓来一起按在土坑里打滚,生生赔上了一件好衣服。
们从大清早开始一直在土坑泥地里滚到天色转暗,赫利俄斯的日辇都快要在俄刻阿诺斯河畔降落。
阿瑞斯本就不算太牢固的心理防线也终于随着体力的流失渐渐瓦解。
看着阿瑞斯越来越频繁地呆,偶尔还用闪躲的眼神看向自己。泽费罗斯也知道差不多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