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们小心翼翼抖着翅膀试探着靠近,明明上半身是女孩,却还从喉管出小幼鸟一样可怜的啾啾声音,更让喀耳刻后背毛。
喀耳刻不明白风神带自己来看她们是什么意思,转头一看泽费罗斯已经在地上摆好了一个巨大的食槽,正在往里面一瓶瓶倒着蜜露和自己神力凝集的甘泉。
那混合的金色液体闪烁着细碎的神光,悠悠蒸腾着神力凝集的金色雾气,喀耳刻看着都忍不住有些眼热,但明显是风神打算喂养这些生物的。
“这些是……堤丰的孩子?”
喀耳刻自然不可能像野兽一样伏在食槽旁进食。看着那些小东西扑动翅膀时候从地面掀起的小股旋风,只能压下自己的馋虫,勉强问道。
不能怪喀耳刻的惊讶,神收留低级的仙女宁芙并不稀奇,但这些……即使看起来神力不弱,对风神也还算温顺,但明显比起仙女,她们更接近妖兽。
就现在来看,她们能不能打理好自己都难说,更不能像自己父亲神殿中的那些宁芙侍女一样勤谨又懂事地侍奉主神。
若是要让她们当做宠物,那一半像女人的身体又看起来叫人不适,若叫她们像天马一样拉车,又不及神马强壮,实在是没有必要。
风神终于倒满了那个喀耳刻看来足够当自己澡盆的食槽,好在泽费罗斯还是给喀耳刻也递上了一份混合了甘露的仙饮。
饱含神力清澈和风味醇美的酒液下肚,喀耳刻才感觉心里舒服起来。
看着那些半人半鸟的小东西一拥而上挤在一起享受美餐,泽费罗斯斟酌半天,还是神情复杂地开口道:
“她们……应该算是我的孩子。”
*
此事说来话长。
但大概就是,在珀耳塞福涅不在地面的时间中,风神刚刚开始负责代替丰饶女神德墨忒尔管理大地不久,因为突然到来的冬季,引起了一些河神的不满。
因为从北方而来的凌冽寒风,会令一些水泊河流结冻。
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了,泽费罗斯也费力与们解释过。
不是非要针对谁,只是因为冬季的大地没有德墨忒耳女神的祝福庇佑,而北风恰好适合在那段时间接管大地,为下一年保护好生命复苏的希望。
好不容易稳定四季,如果随便干扰,本应在地下沉睡的种子和幼苗可能会因为温度和湿度改变而提前芽,又没有德墨忒尔的神力支持它们长大,最后只能腐烂死亡。
冬季一过,泽费罗斯马上就会驱散寒冷,亲自带回温暖,融化冰雪,迎回珀耳塞福涅女神,令新芽破土而出。
河神仰仗风神带来雨水补充流量,大半都很识趣,即使心有不满也不会真的明着与风神作对。
但总有一两个自以为神力强盛的傻子不依不饶,甚至向风神叫嚣,想要以武力逼迫威胁风神给予额外的雨水和不结冻的特权。
“然后你用水龙卷吸干了的河?”
喀耳刻听得兴致勃勃。
“不至于。”
泽费罗斯从容不迫地笑了笑,“我只是才用翅膀打断了的肋骨而已,马上就逃回自己的本源河流,不敢出来了。”
本源干涸会令河神的神性减弱,如果河流就此消失,河神也会失去神格。
对方是根源深厚的河流,还没那么容易彻底干涸。泽费罗斯也没打算因为这种小事令沿河生灵赖以为生的河水改道或者消失,所以只是警告了对方。
神之间,永远是拳头大的说了算,很简单的道理。
“总之,的血沾在我的羽毛上,我当时没多在意,经过海面的时候才现,嫌脏顺手就拔掉扔下海里了。但是后来,我突然有一天从风中听到有与我力量相连的声音。”
泽费罗斯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喀耳刻语塞,转过头看向那些吃饱喝足的小东西们。
她们在神力和仙饮的滋润下又长大了一些,可能因为羽毛生长有些痒,正亲昵地蹭着风神的衣摆。
原本单薄的上半身也丰腴了些许,胸脯也像花苞一般开始鼓起,甚至伸出手臂想要往泽费罗斯身上爬去……
泽费罗斯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放,胡乱弄了几块布料就往她们没有羽毛覆盖的半身上裹。
“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