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费罗斯终于明白,为何宙斯要为的诞生如此大张旗鼓这一定是一位强大无比的新神,宙斯既然无法抹杀身为不死者的神子,那自然只能转而尝试与自己的儿子保持良好的关系。
“神王宙斯与勒托女神的神子,拥有治疗与净化神力的双生神,掌握助产神格的女神阿尔忒弥斯与新生的光明神主阿波罗。吾等风神将奉宙斯之名,将二位新生的讯息遍传寰宇之内。”
迎接神子诞生的任务已完成,泽费罗斯与兄弟们一同预备动身离开这处私密的神域。
感觉到风神们将要离去,那九只天鹅纷纷低垂修长优雅的脖颈,向这位新生的光明神显示臣服,随即张开它们美丽洁白的羽翼,伴着离去的风神重新飞升入天空,在怀抱阿波罗的女神阿尔忒弥斯的上空盘旋了七圈才次序离去。
襁褓中的阿波罗仿佛又恢复了婴孩的天真,在女神怀中努力仰头看着天鹅扇动的翅膀上半透着阳光的白色羽毛,露出了诞生后的第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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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父神在姑姑后面九天才出生啊。等我们出世的时候,不会也相隔那么久吧?】
“当然不会了。你们是从蛋里出来嘛。再说那时没有掌握助产神格的女神帮助,现在有我呢。”
趁阿波罗不在,阿尔忒弥斯偷偷把装着神蛋的银盆搬到了神殿的外面晒晒太阳。温柔的哺育女神勒托也一起陪着们,温暖明媚的日光透过茂密的棕桐叶洒下,女神们不知不觉就聊起来们的儿子与弟弟诞生那天的景象。
神蛋乖巧地浮动在清澈的泉水中。想象着父神们携手一起回到这里的景象。
或许到时也会有天鹅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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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风神从德尔斐海豚形状的泉水中游出来,从黑鳞的蟒蛇重新恢复成了背生双翼的黑神。
上一次泽费罗斯踏足这属于阿波罗的德尔斐神谕地时,还是因为听到了宁芙克洛丽丝带来的说自己会杀死雅辛托斯的预言。
现在仔细想来,通过宁芙传递的种种信息恐怕就是这个目的。让自己再次回到这里。
前些日子与光明神阿波罗在塞姬城邦附近的相处,甚至让泽费罗斯险些再次失控。
德尔斐的月桂树在这一年中因为西风神的乱来甚至开了两季的花。
幸而现在第二次盛开的月桂花也已经随着时间流逝而尽数凋落,不然泽费罗斯还真不好说有没有那么厚的脸皮来到阿波罗的神庙。
这座由阿波罗所挑选的第一批人类信徒所建造的预言神庙还是那样宏伟壮观。
刚刚向预言之神祈求过神谕,从神庙中走出来的人类信徒们或喜或忧地从神庙中走出,却看不到在他们身旁正在往神庙石阶上迈步的西风之神。
庙宇之内,高大宽广的砖石穹顶之下,神庙的女祭司们面覆薄纱,一手捧着银质的祭器,盛着从德尔斐泉眼涌出的泉水,另一手拿着浸过泉水的新鲜月桂枝。
在她们中间,今日负责传递神谕的预言者端坐在雕刻预言神铭文的石座上,四处散着清苦草药与微甜月桂的香气。
预言神庙的建造从设计之初就十分精妙,在那样巨大的建筑中间,却也能做的无需点灯也使大部分空间都因为从窗口透进的自然光线而清晰明亮,又不至于被阳光直射而刺眼。
而那处放置预言石座,由人类祭司代替预言神阿波罗的口舌而出神谕之位,却是大厅中唯一昏暗不明的地方。
更何况在神谕布者四周还围上了层层的帷幔,遮挡前来求取神谕者窥探祭司面容的视线神谕不可能总是如祈求者之愿。即便有着预言神庙的主人阿波罗庇佑,也难保不会有疯狂之人想要杀死祭司或者祭司的其他亲人来报复泄恨。
泽费罗斯来到神庙进献祭品的神坛之前,沉默良久,伸出手,从掌中凝聚而出的不再是上次仿照祭祀银器制作的银质耳瓶,而是一只古朴简陋的陶瓶。西风神把它放到祭坛之上,瓶底便如有泉眼一样汩汩涌出了带有抚慰生命神力的泉水,直至满盈。
“尊敬的预言之神阿波罗,我在此谦卑地献上对您的贡品。不知道您可否为您的信徒解答疑惑,赐下神谕?”
泽费罗斯感觉到属于阿波罗的气息接近,没有回头,只是平静地问道。
作者有话说:
※厄勒梯亚(希腊语:eλεoυιa)是希腊神话中专为妇女或神灵催生子女的助产女神之一,罗马又称卢西娜(Luneta)。根据赫西俄德《神谱》所述,厄勒梯亚是第三代神王神后宙斯与赫拉的女儿。
厄勒梯亚原为前希腊时期的非印欧神话神,其名字的词根并不属于印欧语系。有研究者认为她可能是米诺斯文化所崇拜的女神。在米诺斯文明毁灭后,希腊人把她纳入了自己的神话体系,视为催产和接生女神。在《伊利亚特》中,荷马认为她“拥有能减轻孕妇生产痛苦时的力量”
。
在古典希腊时代,厄勒梯亚的形象往往与阿耳忒弥斯或赫拉紧密联系起来,有时甚至认为她们相等。因此在3世纪的罗马学者克劳狄埃利安的著作中有“保佑分娩的阿耳忒弥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