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谢若琳惊了,开始挠头了,这话好像在理啊!
又不对呀!
不应该是男人养女人吗?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才对。
他抬头望天,在深思熟虑这句话。
许多金不给他太多思考时间,摇晃着酒杯说道:「其实吧,两个互相喜欢的人,如果都真诚相待,这是感情中的必杀技,一个人的真诚是杀必。」
「我说的傻逼就是你!」许多金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再继续献媚纠缠,那不纯纯犯贱大冤种吗?」
被这么骂,谢若琳站起来一拍桌子往门口一指:「你你你给我出出去!」
「不分好赖!告辞!」许多金笑着抱拳转身就走。
这小子不管咋受气都不动手,弄的他找不到理由打人。
谢若琳反应过来又急了,连忙追上去拉住他,露出脆弱的样子说:「我不会再查你,我下次不不收你钱,再给你办件事怎么样?」
「你能不去接触晚秋就行。」
他眼里居然还带着点泪花和恐惧。
许多金一点没觉得他可怜,这狗东西可恨的地方更多。
他没表态,看向桌子上放着的那副画。
谢若琳扭头一呆,居然想从他兜里往出掏钱?
他只犹豫三秒,拿过画,非常不甘的递过去:「你得保证!」
许多金接过画点头:「我可以不主动,但是如果晚秋来找我,我也不能把人拒之门外吧?」
「晚秋主动找你?」谢若琳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他敢肯定。
以晚秋的性子,加上以往对其他男人和对他的态度,绝对不会主动滴!
许多金笑道:「我不怕你查,你可以继续。」
「另外,帮我找找袁家八公子的证据,如果你能把他赶去国外。」
「那你就远离晚秋!」谢若琳根本不管什么八公子,情报是他最拿手的。
就连校长的,他都能弄来。
「如果晚秋真有可能喜欢我的话。」许多金并没有答应远离,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笑道:「那我就找个正房让她死心。」
「好!好好好!」谢若琳激动地一拍手,他连饭都不吃了。
穿上衣服急匆匆出门去搞情报。
许多金紧随其后上车,他的自的很明确,吴统勋有可能会对他使坏。
这个汉奸必须收拾了,但是要防备赵九再联系袁家老八找靠山。
那边当过几天皇帝能量很大,真护着吴统勋,可就有点不好下手了。
他开车到沈婉君店里,把画放在柜台上,挥手让掌柜的跟夥计都离开。
全程一句话不说的盯着她审视。
沈婉君仿若未觉,示意其他人都下去以后,身上流露出大家气质。
带上手套,轻轻展开画卷拿起放大镜。
目光先通篇气韵,再细审笔墨丶款识丶印鉴,脸上慢慢露出惊讶。
足足一刻钟后才缓缓开口:「这是倪云林晚年真迹,正宗元人逸品。」
「你看他用笔,枯笔见润丶淡墨见骨,后世仿作只学得形,养不出这份孤高清气。」
「几方鉴藏印:明人文徵明题签丶清宫石渠宝笈御印丶乾隆御览之宝俱全,代代流传有序————」
许多金通过她讲解知道得到宝了。
放在如今的津门丶正经行市值三千五百块大洋往上,还是有市无价。
比张大千的贵五倍不止,仅次于王羲之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