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思溪眼眸瞪大,“怎么可能!这种坏事……”
她凑近计谷兰,低声在她耳边说,“是权家对我做的。”
不过,其实这也算不上什么秘密,至少在那些人的眼里。
计谷兰眸光闪烁,并没露出过多疑惑,她心中隐约有所猜想。
这场宴席不是单纯为了庆祝权思溪的生辰,实则内里暗潮涌动。
“那……月栖真是来救你的吗?”
计谷兰向来坦诚,直言道,她在思考权思溪等待月栖真的目的。
眼前这人身体太虚了,如今她还没了灵力,权家对她又是意味不明的恶意……而权思溪和月栖真走得近,二人关系称得上交好,计谷兰下意识以为月栖真便就是权思溪的后路。
然而,权思溪怔了下,眼眸低垂,喃喃道:
“不……我只是想物归原主……”
她的生死是把握在自己手里的。
“权思溪!你在做什么?”
权家家主权文石忽然大声响起,他远远看着自己这个不听管教的儿子在和负有盛名的陵溪门大师姐交谈,恐生变故,立马快步走过来。
权文石直接插在两人中间,对着权思溪眼含警告,转头却温柔地对计谷兰说,“你便就是陵溪门席大师姐吧,果然气质出尘,不过快要开宴了,恐寒府招待不周,还烦请尽快落座。”
计谷兰看向权思溪,权思溪已经没在看她,她的目光落在门口,眼里泛起急意,她在等待月栖真的到来。
她只好回到座位。
再次看过去时,柱子旁已经没有权思溪和权文石。
计谷兰放在桌上的手指尖微动,空气中的湿度加重了
一场蓄谋已久的雨即将落下。
“叮嗡嗡”
礼钟敲响,宴席开始。
*
六日前。
距离西境千里之外。
“真真?”
有人一直在呼唤他。
月栖真眉头微皱,耳边的喊叫声清晰起来,他恢复了意识,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他躺在一片空地上,四周都是迷雾,可见度极低。
“你终于醒了。”
灵犀线显现,红线缠绕在手腕上,隐隐传来拉扯感,脑海里是傅青崖的声音。
月栖真疑惑:“这是哪里?”
周围看起来特别陌生,他想起传送阵的异样,立马意识到被人做了手脚,这里看起来可一点没有西境的模样。
反而……
月栖真眉头皱起,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魔气,心里得出结论:
这里是魔境。
“我观察过了,我们好像位于魔境秘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