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栖真长叹一口气,只觉得舒畅多了,除此之外,还有绵绵不断的酥麻感,那处红得透彻,他不忍多看,忙拉紧里衣,将它盖住。
傅青崖灰眸认真地看着他,脸上还挂着几滴不安分的液体,嘴角带笑,看起来在讨赏一般。
他也确实是帮了大忙。
月栖真眉头轻拧,伸出手替他擦去脸上的残留液,别扭道:“谢谢你了。”
傅青崖几乎想笑,但他忍住了,“不客气。”
其实该说谢谢的另有其人。
忽然间,月栖真注意到不远处地板上晃动的光线,在这昏暗且没点灯的房间里格外明显,他目光一凝,立刻看向那客栈的支摘窗。
只见那露出的缝隙处躲着一只存在感极低的鸟,它似乎还知道非礼勿视,用洁白的翅膀遮住了头,不过那双懵懂的豆豆眼在羽缝下,不停眨动。
它竟然将屋里生的事看了个透彻!
月栖真脸如火烧,羞耻到极点,忍不住惊叫出声:“啊!鸟!”
傅青崖灰眸锋利,抬手便就投掷出剑,白鸟察觉不对,抬起翅膀就要飞,那剑直直射到它的尾羽处,卡在窗中还是慢了一步,白鸟已经飞走了。
月栖真惶恐:“那是妖族吗?”
他不信普通鸟类会有如此人性化的一面,还懂得遮蔽双眼,非礼勿视。
傅青崖嘴角扯平,“应该是。”
月栖真只觉得天要塌了,想到可能不日后修真界就会传出他怀孕的消息,啊,彻底完蛋,他的面子里子都没了!
还会成为修真界第一人,自古男子怀孕第一人!
不过,他这算是过傅青崖了吧……不是!不要啊!还是不过了吧!
月栖真整个人萎靡在床上,扯过被子恨不得将自己藏进去,不想面对现实,嘴里还不停嘀嘀咕咕:“作为大热门公众人物,我怎么就不多注意注意呢……完蛋了……我要身败名裂了……”
傅青崖将他从被子里扒拉出来,月栖真双眼紧闭,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傅青崖愣住片刻,将他皱巴巴的里衣整理了下,将死得软软的人抱到桌前,这里摆放着他准备的面条和凉粉。
还好,他有先见之明,准备的是拌面,因此并没有坨成一团。
他将面条端到月栖真面前,“吃面吧,别饿着了。”
月栖真眼皮不抬,生如死灰,“吃不了。”
傅青崖捏捏他的脸:“别怕,我不会让你身败名裂的。”
月栖真抬眸看他,狐疑道:“可是那妖族……”
“它不会说的。”
傅青崖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月栖真震惊。
傅青崖肯定地点点头。
那桌面上的番茄豆腐菌菇面,看起来颜色漂亮,味道鲜美,月栖真这才感觉到饿了,心安地吃起来。
凉粉没那么凉了,傅青崖将他捧在手里,寒气从他手心散出,成功让它口感更加。
*
日落西山,夜色沉沉,山诗涵坐在窗外,百无聊赖地编着草蚂蚱,这还是宿榆教的她,她编了一个草蚂蚱,又编一个小鸟,一来二去,她桌面堆了一大堆蚂蚱和小鸟。
终于,夜色里飞来一只白鸟。
它落到山诗涵的窗前,豆豆眼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