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宁城每天去成仙观的信徒,不说上百也有几十了,上香沾点香灰也在情理之中。”
江岸也跟着附和点头,转而正经地看向贺冕:“贺少,警员这次传唤你来,主要就是想问问,那天你在楼上有没有遇见什么奇怪的人。”
他猜测道:“凶手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掉三个人,想必肯定不是单打独斗,或许是团伙作案。”
“目标应该就是杨会长,而那女人和应侍可能运气不好,恰好看见了凶手,从而丢了性命。”
“奇怪的人。。。”
贺冕嘀咕着。
脑海里却闪过一条竹青色的旗袍和一双漂亮笔直的腿,下意识否认:“没有。”
“应侍将我送上来后,我就进了房。。。”
江岸欲言又止。
贺冕皱眉:“想问什么就问,老。。。咳咳。。。我行得正坐得直,不做亏心事。”
突然想到心上人还在旁边,硬是把“老子”
两个字憋了回去。
江岸开口道:“是这样的。”
“那天贺少并不是一个人在房间吧?警员说,您还抱了个出来,蒙着脸的女人。。。”
贺冕连忙反驳:“什么女人?你别冤枉我。。。”
喻书忽然淡淡开口:“是我。”
江岸和梁珩同时朝他看了过来,面带疑惑:“嗯?”
喻书语气平静,垂眸回忆:“在房间里和贺冕在一起的是我。”
“那晚我西装被弄脏,被喻砚行带上去换衣服,喻砚行为了报复我,把西装换成了旗袍。”
江岸追问:“那贺冕怎么会进你的房间?”
贺冕:“走错了。”
江岸:“梨园的房都是配了钥匙的吧,你没钥匙,怎么进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