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城镇中心的巨大斗技场,今天依然人潮涌动、热闹非凡。
圆形的观众席上,无论男女老少,市民与冒险者们纷纷入座,众人全神贯注地注视着中央平坦的竞技场,以及伫立其上的战士们。
无论哪个时代,这类角斗表演都都不会衰落,而在众多冒险者聚集的伊利亚斯,这项活动更是格外盛行。
虽然专门以斗技场为活动场所的冒险者不多,但由于参与门槛低且能累积金钱与经验,从新手到老手,各阶层的冒险者都在观众面前展示着他们磨练出的技艺。
“那么,接下来将开始下一场比赛。维多利亚选手、葛蕾丝选手!请入场!”
随着播报员的声音,铁栅门开启,两位选手迈步走向中央竞技场。
一位是留着一头金色长发的高挑女性,另一位则是身材娇小、肤色黝黑的少女。
两人都虽貌美如花,但从气场中更能感受到,她们更是历经战火淬炼的冒险者。
“噢,是维多利亚。这下胜负已定了吧。”
“不,那边的小姑娘虽然在这座城里算是新手,但实力相当强啊?前阵子她还单枪匹马干掉了个大块头呢。”
“维多利亚不是有让分吗?这样的话胜负还真不好说呢。”
看着这两位选手的观众们,纷纷对谁会获胜发表预测。
由于这座斗技场会在每场比赛中进行胜败赌注,因此比赛中也掺杂了心理战的成分;但即便如此,观众们的普遍看法仍是,身为这座斗技场当红明星的维多利亚占有优势。
“啊~——请多指教。嗯?……新人。”
“嗯,请多指教……那个让分,看来挺不容易的呢。”
在竞技场中央简短交谈过后,两人再次拉开距离,等待比赛开始的信号。
虽然这是等待赌金与赔率统计完成的空档,但对观众来说,这正是能仔细欣赏美丽冒险者身姿的愉悦时光。
维多利亚身穿的盔甲是由透明水晶制成,内部的躯体完全无所遁形,一览无遗。
丰满的双乳与臀部紧贴着盔甲,每当她移动时,那随之晃动的波浪般曲线,甚至从观众席都能清晰可见。
虽然她手持的剑与盾相当大,多少能遮挡正面的视线,但在遮掩身体这方面却实在太过不可靠。
若将目光移向她的下体,便能看见两处孔洞中插着的玩具。
维多利亚在此类一对一的战斗中极为强大,事实上,她正是这座斗技场中连战连胜的女王。
正因她过于强大,以致于赌局失去趣味,因此被赋予的让分,便是那贯穿她两处孔洞、持续震动的假阳具。
虽然她表面上看似保持镇定,但偶尔仍会按捺不住地扭动身体,发出甜美的娇喘。
对她而言,这无疑是极为严峻的处境。
相对地,葛蕾丝则是一丝不挂,身上既没穿任何衣服也没携带任何武器。
当然,这并非指她未携带任何武装进入此地,而是魔法道具的效果使然。
这是一枚能将装备者的服装变为符合现场情境的戒指,通常用于暗杀等用途;而若论及符合这座城市的服装,自然就是全裸了。
虽然戒指仍发挥着最低限度的功能,无法得知她持有何种武器,但维多利亚已从她褐色肌肤上刻印的纹样,看穿了她是擅长施加负面效果的咒术师。
葛蕾丝虽竭力装出镇定的模样,但面对如此众多的观众,在众人面前展现自己的裸体,她内心并非毫无羞耻感。
由于来到这座城镇的时间还没多久,诅咒尚未完全渗透她的全身,虽然她并未将此状况视为异常,但那份羞涩感却尚未消散。
换言之,现在站在竞技场上的是两位完全无法遮掩身躯的美丽女冒险者。
观众们情绪高涨,试图将那裸体深深烙印在脑海中,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那么,比赛开始!”
(嗯,该怎么办才好呢……)
葛蕾丝一边观察维多利亚的动作,一边思索着。对手不愧是这座斗技场的当红选手,实力相当强劲。若傻傻地正面交锋,恐怕一击就会落败。
话虽如此,若依赖对手的劣势将战局拖入长期战,长时间暴露自己赤裸的身体在众人眼前,也算不上是理想的选择。
(既然对方那身重装甲,只要让她失去平衡)
那么,该采取的策略就是速攻。
咒术师没必要愚蠢地正面交锋。
混乱、重压、停滞……挑选了几种可行咒术的少女正伺机而动。
她瞄准对手无法如常行动的瞬间,用手中的无形匕首直刺颈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