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奥尔多,在场所有人都像是被绑在蛛网上一动不动的猎物,心脏狂跳,冷汗直流,却无法移开眼睛一步,只得白白等待着“猎人”
张着血盆大口将他们咔嚓咬断之时。
就在这时,一道优雅男声打断了凝固的、险恶的空气。
“卡纳,你怎么来这么慢。”
温和的听起让人如沐春风般舒适的声音响起。
“兰修利尔大人。”
令人惊异的,兰修利尔一句话就让卡纳收回了半要释放的虫子形态,甚至极为谦卑地行了一个礼,恭敬道,“请原谅我的来迟,以及刚刚的无礼,我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向您行礼。”
“没有关系,你是科纳罗斯的从属,而非我的手下。”
兰修利尔轻笑道,“如何,刚刚玩的开心吗?”
“诶,真是十分的”
卡纳扬起大大的笑脸,开心两个还未说出口,他就像是问到了肉香的小狗,伸长脖子,踩着虚浮的脚步来到兰修利尔跟前。
这无疑是极冒犯的举动,即便是平常吊儿郎当的他也绝不会在王虫面前做出如此愚蠢的行为。
除了王虫之外的所有虫子本质都工具,而王虫则是得到虫母偏爱的使用者,更好更稀有的工具。
换言之,只要兰修利尔愿意,即便卡纳不属于他的虫属,他依旧可以毫不留情地吃掉它且不会有虫对此表任何看法。
在王虫面前不敬不仅是违背虫族天生的服从本能更是一种肉眼可见的找死行为,无论是出于理智还是本能按理来说卡纳都不该如此,但是
“这……这个是什么香味?兰修利尔大人?这是您的味道?”
卡纳的鼻尖徘徊在辛恩颈侧附近,甚至忍不住蹲下往气息最浓郁的腿间闻去。
好奇怪……好奇怪……卡纳目光恍惚,眼神微微呆,下意识地抽动着鼻翼,这明明是王虫的气息,眼前这个人类的身上分明遍布兰修利尔大人的气息……
王虫的气息只会让逊于它们的同族感到压迫和臣服的欲望,可它为什么会觉得如此的、如此的香甜。
卡纳忍不住跪在地上,目光痴迷地贴着辛恩的小腿,伸出舌尖眼看着就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舔上去。
*
感受到贴近自己小腿之间湿热的吐息和兽类一般的低喘声,辛恩疯狂地往兰修利尔的怀中挤,直恨不得将整个饱满的胸肉都塞到王虫单薄的胸膛之间。
“兰修利尔、你、动一动,管一管啊……”
辛恩勾着兰修利尔的脖子,附在王虫的耳畔咬牙切齿道,见其半天没有反应,磨了磨牙,怨恨地直接咬了上去。
他万万没想到虫族居然会在这里现身,不但如此,兰修利尔这只骗子虫,分明说好涂满他的味道就不会有虫现,结果呢?
甚至有虫在第一次见面还没见到他的情况下就要舔他!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若不是顾虑奥尔多在场,怕被认出来,辛恩早就抛开这只虫子扇卡纳一巴掌了!
兰修利尔更是两巴掌!
尖锐的犬齿刺穿白皙的耳垂,兰修利尔兴奋地瞳孔骤缩,满意地哼出声来,他当然知道辛恩的紧张,甚至是故意放任卡纳的行为。
虽然辛恩浑身上下涂满了他的信息素,已被王虫的味道腌入骨髓,但这不代表兰修利尔的信息素就能取代他身上的馥郁浓香。
充其量就像是用味道更大的香水掩盖体味罢了,若是靠的足够近,足够密切的情况下当然阻止不了虫族的嗅觉。
兰修利尔摩挲着指尖的软肉,顺着辛恩漂亮的脊骨肆意揉搓,无声地笑了起来,他可怜的小亚虫,他可从来没说过不会有虫闻不见他的蜜香。
他说的明明是科纳罗斯那只臭虫不会对他的辛恩出手而已。
至于其它虫?兰修利尔轻蔑地看着意图舔舐辛恩小腿的卡纳,无形的信息素压了下来,王虫的威压直接将卡纳双腿压到地下,重重的出一声闷响。
狭长的眸子由上而下地蔑视着卡纳,淡金色眼珠缓缓移动,兰修利尔只说了一句话:“你在干什么,卡纳。”
王虫从来不会把除了母亲和同为王虫之外的任何存在放在眼中。
直到直面了王虫的威压,卡纳这才惊醒过来,冷汗顺着后背渗透,他居然想染指王虫的所属!
“……请原谅我的失礼,兰修利尔大人还有这位……大人。”
卡纳期待着舔了舔牙齿,得到的是辛恩的缄默不语,他略带失望的垂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