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辛恩堪堪握住门把手,正要逃出生天之时,身后却骤然传来一股恐怖的束缚力。
修长的手臂死死箍住劲窄的腰身,毫不客气地压住手下紧实的肌肉,辛恩的身体甚至被他压成了一道挺拔的曲线,两团结实饱满又带着的不可思议柔软弹性的胸肌呼之欲出。
被抓住了。
辛恩咬了咬唇,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渗出,他面色通红,小臂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的力气挣扎着,泛白的指尖颤抖着试图掰开圈住他的白皙手腕,却没有丝毫作用,只能任由对方揉捏着腰间的软肉。
冰凉的触感从脖颈划过,没有温度的吐息打在耳畔,辛恩浑身一僵,英挺的眉紧蹙着,那种被恶心东西冒犯的不适感让他浑身戾气翻涌。
辛恩强忍不适和怒意,从喉间挤出一声恐吓般的低吼:“滚开!”
身材高大的黑青年被圈在怀里,像是一只被随意摆弄的小熊玩偶,色厉内荏,怎么可能吓到伪装多年的捕食者?
兰修利尔不但没有滚开,反倒轻笑着将他的腰身搂得更紧,亲昵地用鼻尖摩挲他的颈窝,嗅着辛恩身上因为紧张而分泌出来的湿热气息。
辛恩越是激动,身上的味道就越馥郁香甜。
他眯了眯眼睛,每一只瞳孔都因愉悦而扩张,淡金色也越来越深,越来越亮。
兰修利尔沉迷地深吸一口气,埋头细细嗅闻,许久之后,才从辛恩颈间抬头。
他瞧着这被人类洗脑的,认人类为主的可怜亚虫,嗅着辛恩身上传来的代表慌乱的信息素,即便是馥郁的香气依旧无法遮掩他身上散的还未成熟的青涩味道。
一只还未彻底成熟的幼虫。
兰修利尔想,虽然他厌恶亚虫,甚至恨不得将它们全部消灭,但面对这只散这与母亲类似的,纯然的香气,而没有带着一丝半点杂种臭味的小亚虫他的确应该更温柔一些。
“可怜的小亚虫,我污秽而劣等的同族,由阴谋与欲望中孕育而生的杂种。”
冰冷的手指缓缓向上,随后一把狠狠掐住饱满的胸脯。
“这亵渎的香味是如此浓郁。”
宽松的衬衣被扯开了一角,上好的料子被毫不怜惜地肆意揉搓,辛恩听到了听他的声音,满是厌恶与沉迷交织的叹息。
“几乎与母亲一模一样,真是可憎又可悲的造物。”
“现在我将予你自由。”
*
原来兰修利尔没有攻击他的原因是把他当做了亚虫吗?
他口中“可憎又可悲的造物”
又是什么意思?
辛恩脑中一团乱麻,脸上却尽力保持平静,既然被兰修利尔当成了同类,不如将错就错,继续伪装下去,才有可能从高等虫族手里活下来。
咬着唇,他不断告诫自己要忍耐。
和兰修利尔接触的地方,被高等虫族冰冷的皮肤蹭的麻,像是被那么一丁点的寒意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辛恩无力的靠在兰修利尔的怀里,忍耐着攻击的欲望,他的手指握了又松,紧了又放,最后软绵绵地待在对方手臂上。
感受到辛恩态度的软化,兰修利尔满意地勾起唇角,满意地抱着人调换了一个姿势,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继续没有完成的事情。
“辛恩阁下,这是专门为你留下的礼物,喜欢吗?”
兰修利尔轻笑道,骨节修长的五指顺着蜜色结实的小臂一路抚摸,最后牢牢扣住辛恩宽厚的手掌。
一抹熟悉的银色和沉甸甸的重量出现在辛恩辛恩手中。
他这才现哈德赛刚刚手中握着的枪,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兰修利尔的手中,而就在现在,他把它交给了辛恩。
明明刚刚才被击中,甚至根本没有接触哈德赛的动作。
这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