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看见一个身形纤细、扎着高马尾的女孩扛着行李箱一路狂奔,见到江映秋他们,行李箱都扔了,一个信仰之跃扑过来,双腿往江映秋腰上一夹: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十几个雷霆之吻落下,给老太太亲的一脸口水。
出于男女有别的思想,也给了哥哥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江映秋老泪纵横,话都说不利索:
“呜呜沅沅,我的宝贝……”
回程的车上,江沅那嘴跟机关。枪一样,说着这些日子在英国的所见所闻。
江峤透过后视镜观察着妹妹,皱眉问道:
“你这小孩怎么瘦这么多,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江沅:“那边没有好好吃饭的条件。”
几人乐得哈哈大笑。
车外寒风呼啸,车内温暖如春。
江峤把妈妈送回家里,带着妹妹去购置年货,知道商场没有停车位,二人便一路暴走。
提着几大袋子年货乐呵呵往家赶,边走边吃。
江沅打量着周围环境,感叹着:“出国两年,家里变化好大,我都不认识了。”
她回头随意一瞥,忽然身体一僵。
而后立马回头,语气有些不自然:“哥、哥哥,咱们走那条路吧。”
江峤奇怪:“那条路远,你不嫌累?”
江沅撑起笑容:“想走走童年小路找找回忆嘛。”
说着,江沅挽着哥哥的胳膊几乎是用拖的,带他走了一条远路。
……
深夜,江峤刷完了最新一期的综艺节目,满足地睡了。
半梦半醒间,他感到窗户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睁眼看过去,只见一道白光从窗户上划过。
他开灯走到窗前望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是巡逻的保安大叔么?
江峤躺回去,又隐隐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妹妹的说话声,像是在给谁打电话。
他敲敲隔音不好的墙壁:
“沅沅,快睡了。”
“嗯嗯……这就睡。”
*
腊月二十九,三人里里外外大扫除一遍,挂上喜气洋洋的新年元素,等待迎接新春。
年三十的早上,江峤还睡着,就被楼下的鞭炮声吵醒。
起床后,看到沅沅和妈妈已经在忙活着年夜饭的准备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