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锈了一半的钥匙,二人踏过已经磨得看不出原色的木地板,嘎吱嘎吱,最后停在一扇猪肝红色的老式木门前。
江峤心里蹦出激烈的大问号:
我真的能在这睡着么?
霍敬禹把钥匙捅进锁眼,咣当咣当连推带踢,终于是给木门弄开了。
一股潮湿阴冷的霉味扑面而来。
俩人摸索着找到开关,灯光亮起,眼前的场景大为震撼。
血红的灯光下,入眼便是一座巨大的铁制鸟笼,环着圆形大床,床头悬挂着皮鞭、手铐、小蜡烛。
“霍总。”
江峤咬牙切齿的,“离了我,连订房都不会么。”
霍敬禹却没事人一样,行李箱一放,外套一脱,说着冠冕堂皇的话:
“一切以便利为主。年关订房难,能找到这么一间也不容易。”
江峤在一片暧昧的红色中站了半天,认了。
他找到空调遥控器想暖和暖和,按了半天,空调毫无反应。
“是不是该换电池了。我去找找老板。”
江峤摸上了门把手。
咣当咣当。
咣当咣当!
江峤使出吃奶的劲儿想把门把手按下去,却纹丝不动。
霍敬禹见状上前帮忙,倒腾一番后,得出结论:
“门坏了。”
江峤一听,抱紧了双臂。只觉得更冷了。
他催促霍敬禹给老板打电话,打了好几遍,霍敬禹得出新结论:
“关机了。”
江峤幽幽看向霍敬禹,表情很复杂。
这么离谱的事也被他碰上了。
江峤也没精力折腾了,想着凑合一晚明天再告到中。央。
他脱了外套随意往圆床上一坐,顿时身子一歪,整个人被一股飘摇的力量掀翻进大床里。
他挣扎着爬起来,不可置信:
“水床?!”
霍敬禹若有所思:“所以才开在这么隐蔽的地方。”
说着,他从床头取下手铐,把玩着套在自己手腕上,又随手抓过江峤的右手,往上一套:
“老板懂得还不少。”
江峤打了个哈欠,晃晃手铐:
“打开,洗澡睡觉了。”
霍敬禹从洞洞板上取下钥匙塞进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