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掉洗水泡沫,再将鱼子精华头皮护理倒进手心,用体温加热到一定程度,随后再在头皮上均匀抹开,打圈按摩。
洗累了的江峤:有钱人就是矫情!
他节奏地按摩着,思绪开始放空,眼睛也无聊地到处看。
从优越的鼻梁骨看到明显凸起的喉结,再到巍峨似玉山的身躯,最后落在清晰的人鱼线。
那两条攀附在骨骼上的线条朝着同一个方向延伸,起伏有致,在水下交汇于某处。
江峤望着被洗护产品染成蓝色的水面,颜色很薄,依稀能看到水下那两条人鱼线交汇的中心点。
圆润的、硕大如鹅卵的。
“咳咳!”
江峤一口唾沫没咽好,呛的直咳嗽。
正在享受按摩的霍敬禹缓缓睁开眼,眼球向上看过去。
江峤赶紧挪动下椅子,双膝向中间并拢,使劲夹着。
好死不死的,现在是你抬头挺胸的时候嘛!
霍敬禹从浴池里抬起腿架在边缘,语气淡淡:
“行了,等精华渗透头皮。帮我洗腿。”
江峤:“腿……腿么?”
霍敬禹没说话,只晃了晃脚。
江峤认命地拿起浴花,在浴池侧边坐下,不敢抬头。
因为他的峤巴,现在正上火,死也不肯低头。
江峤一手托着霍敬禹的小腿,一手在皮肤表面打出泡沫。
他的视线反复往水面探去,又赶紧移开目光。
几秒后,又鬼使神差地看过去。
从这个角度看,更清楚了……
兴许是热水导致血液流通加,那气势骇人的禹巴,竟也以傲慢姿态翘着。
江峤看得几乎失神,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开始胡思乱想,回忆着这凶险之物凶猛造次的画面,回回都给他折腾的快要死掉。
不对不对!
江峤晃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下。
顺便抬头看看霍敬禹的表情,看他有没有注意到自己放肆的目光。
本以为世上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却意料之外的和霍敬禹对上了目光。
那双漆黑如曜石的双眼,不知看了他多久,水汽打湿了睫毛,将它们清洗得根根分明。
江峤火移开视线。
又像是想要确认一般重新看过去。
霍敬禹依然在凝望他,眼球一动不动。
“江秘书。”
霍敬禹忽然唤他。
江峤立马低下头,声音不自然地“嗯”
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