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再多看几眼伤口就能转移到你身上?”
江峤收回目光,想说什么,看到前座的司机,又闭了嘴。
司机心领神会,升起升降隔挡板,打开音乐播放器。
“对不起……”
江峤终于道了歉。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霍敬禹问。
“究其根本,也是我害您受伤……”
霍敬禹单手撑着下巴,望着窗外霓虹绚烂:
“跟你没关系,你才是该委屈的那个。”
江峤缓缓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这句话竟然是从暴君嘴里说出来的,那他为了迎接霍敬禹的狂风暴雨而做好的心理准备,不是纯纯在无用内耗?
“奖金。”
霍敬禹忽然道,“会尽快打到你工资卡。”
“算了,我没脸拿这笔钱。”
江峤坦承道。
“也多亏了你。”
霍敬禹轻笑一声,“你可能不知道,这场酒局的目的,是城建局卖我面子的同时,还想压价格。再压,我就真是在赔钱做了。”
霍敬禹又道:
“无利不商啊,江秘书。”
江峤眨眨眼,所有的心理负担忽然全部烟消云散。
“我知道了,谢谢您。”
江峤真诚道。
霍敬禹捂了捂伤口处,语气幽幽道:
“不过也因为你,我确实受了罪。这几天没办法去公司,你跟着我居家办公。”
江峤刚要说“好”
,又猛然打住。
这才想起来,忙掏出手机看一眼,已经堆了十几条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
满屏密密麻麻都是袁廷舟的“亲切”
问候:
【不接电话也不回短信,你跑哪个男人床上去了?】
【江峤,不是说很快回来,凌晨一点了,你怎么这么喜欢耍我?】
【你到底回不回来,给句准话,我好确定自己到底活不活了。】
【没事吧?在哪,我去接你?】
江峤指如疾风回了消息:
【领导受了伤,我们跟着去医院了,还不知道一会儿怎么安排,到时给你消息吧。】
袁廷舟的回复立马弹出来:
【彳亍。[小人抱膝蹲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