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霍总您找我有什么事?”
霍敬禹看也不看他,似乎生来就没有正眼看人的习惯,语气淡淡:
“听说你们老板袁先生在地震中受了伤,在哪家医院养伤,我想登门探望。”
“在家里的私人医院。”
黄毛老实道,“伤得还挺严重。”
霍敬禹轻笑一声,前座的司机心领神会,从副驾驶拿过一只沉甸甸的黑色皮箱交给黄毛。
“这是……?”
黄毛疑惑,“需要我帮忙转交给老板么?”
霍敬禹笑而不语,司机更是笑得神秘兮兮:
“给你的,打开看看吧。”
黄毛犹疑片刻,打开皮箱的刹那,眼睛都亮了。
金……金条……
满满当当的……金条。
“您这是,什么意思。”
黄毛更害怕了,双手抖似筛糠。
霍敬禹低低笑道:
“我听说,你当年出狱后处处碰壁,是袁廷舟收留了你给了你看场子的工作。”
黄毛吓得脸色煞白。霍敬禹连这都知道?!
“袁家公司和我有过几次愉快合作,但袁廷舟先生似乎和我有些误解,我也想趁此机会化干戈为玉帛,只是……你也清楚你家老板的性子。”
霍敬禹说话不紧不慢的。
黄毛立马接上话茬:
“对,老板他生性警惕,且倔得像头驴。”
“这样警惕的人自然会认为他人的示好是心怀不轨,所以我只能请这位小兄弟从中帮忙。”
黄毛这么一合计,还真是这样,立马拍着胸脯打包票:
“霍总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开口,我肯定给您办得滴水不漏!”
霍敬禹没空听他扯皮,开门见山:
“你们老板最近有什么计划么。”
黄毛挠头:“计划……?老板好像不太参与公司运营。”
霍敬禹眉尾微抬,揉了揉眉心。
所以他很讨厌和下等人说话,永远都是牛唇不对马嘴。
“别的呢,生活方面的。”
但也只能耐下性子循循善诱。
黄毛沉思良久,不灵活的脑子可算是动了:
“对了!老板让我联系了英国的车行,挑一辆适合女生的豪车,还说价格不是问题,对方喜欢最重要。”
“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