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望着出租车离去的背影,霍敬禹紧蹙的眉宇慢慢舒展开。
他低头凝望着地砖的颜色,半晌,笑出了声。
*
回家后,江峤和妈妈研究一番,忙活大半天,使用“蒸汽熨烫拉伸法”
,好歹是把围巾恢复得七七。八八。
烦躁的江峤翻出了他的小玩具,给自己狠狠上了一课。
翌日一早,江峤早早抵达公司。
他思前想后,还是决定给周霖道个歉,毕竟他也不是什么斤斤计较的人。
左等右等,等到九点半也不见周霖身影。
倒是隔壁办公室的某位秘书笑眯眯地拎来一盒m9级的澳洲和牛:
“昨天你走得急,也没能吃上烤肉,我特意从亲戚开的店那里拿了盒牛肉给你尝尝。”
江峤:?
跟你很熟么?说过的话过十句么?
没成想,之后其他几位秘书也送来了野生黄鱼、妮娜皇后葡萄等金贵物。
到十点,江峤葡萄都快吃完,还是没见到周霖。
随口一打听,秘书们笑得尴尬:
“周霖他……不会来了。”
江峤:“?”
秘书们:“说是没通过试岗考核。”
江峤不解:“这么厉害人也没通过考核?”
秘书长叹了口气,娓娓道来:
“其实是霍总让我找hR紧急做了个背调,和周霖前公司的老总聊了两句,才知道他简历造假,不是自愿离职,是被开除的。”
“为什么?”
“给总裁……当小三,被总裁夫人上门捉奸,而总裁的老丈人是那间公司的第二大股东。这位总裁现在也被革职查办,据说已经要被起诉离婚了。”
江峤缓缓做了个深呼吸。
等等,不对。
“紧急背调?”
江峤现了华点。
秘书长点点头:“就昨晚,聚餐时霍总半道出去了一趟,回来后就让我做背调,我这一夜没睡啊……”
江峤眉心微拢,总觉得这句话过于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