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峤身体一绷,当着众人面出演腌戏码,一股奇异的电流在他脑子里光乱窜,激的他忍不住轻哼。
眼神顺势瞥过去,下一秒,不动了。
浑身的血液也在刹那间凝固了。
几个刚从包间里走出的男人西装革履,看到这一幕,也是见怪不怪,继续说笑玩乐。
唯独正中间的男人,一手插在西装裤兜,脸上见不到一点表情,平静地凝望着眼前这俩连进包间都坚持不到的下流胚子。
见男人停了脚步,旁人好奇询问:
“霍总,您认识?”
霍敬禹的目光从江峤身上移开,语气古井无波:
“不认识。”
声音落下,一行人从二人身边鱼贯离开。
江峤已经完全石化。
他一介凡人,怎么能预料到自己会在这么复杂的场所遇见光风霁月的霍敬禹!
迫不及待行下流之事,还让人逮个正着。
袁廷舟察觉到江峤凝固了,淡淡扫了眼。
手眼通天的男人瞬时明了,语气玩味:
“真不凑巧,让你老板抓个现行。”
那一瞬间,江峤脑袋里已经火拟定出一份条理清晰的辞职报告。
他甚至开始胡思乱想,若是明天霍敬禹问起这事,他用“你认错人”
为借口搪塞过去的成功率有几成?
“哒、哒……”
身边忽然冒出清晰的皮鞋声。
二人顺着声音转过去头。
同时对上了霍敬禹冷漠黑沉的眼睛。
江峤:得,成功率挂零了。
袁廷舟更加用力搂紧江峤的小蛮腰,像是宣誓主权:
“霍总,好久不见,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半道折返的霍敬禹随意瞥了眼手表,对其充耳不闻,看向已经石化的江峤:
“虽然这几天你在休假,但之前给你下过通知,今晚零点前我要拿到所有部门的电子企划反馈签名。”
江峤心中警铃大作,可仔细一回想……
有这事?
打工人的蜘蛛感应告诉他,绝不可以在外人面前驳了老板的面子。
哪怕确无此事。
江峤鞠了一躬:“对不起,我马上联系各部……”
话没说完,江峤被袁廷舟一把推进包间里,低低道:
“给我安分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