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沉重、古老且带着无上冥界法则的第七夜终极离别钟声,在阴曹地府的幽暗穹顶之上隆隆敲响。
一共九道钟声,每一道都伴随着惊天动地的音浪涟漪,传遍了整座奈何桥与忘川河畔。
子时,到了。
七天的期限宣告正式结束。
阴阳两界的强大磁场在这一刻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排斥。
身高一米九的陆沉挺拔地站在奈何桥头,他身上那一身凡间的高订西装开始散发出幽蓝色与金色交织的微芒。
他的指尖、脚踝,乃至那张带着微熟胡渣的英俊脸庞,都开始像璀璨的星辰般,一点一点地解体、化作细碎的光点朝半空中飘散。
阳寿未尽的生魂,正在被凡间肉身强行召回!
奈何桥周围,整整三千名身披重甲、手持利刃的黑甲阴兵列成了钢铁方阵,气氛肃杀得让人窒息。
桥头之上,地府四大大佬全员降临。
阎罗王一身爆肌半裸,黑金龙袍在阴风中猎猎作响,他双臂抱胸站在最前方,原本神采飞扬的铜铃大眼中此时满是复杂与沉重;七爷谢必安一身雪白官服,修长的大手紧紧扣着腰间的锁魂链,漆黑的凤眼里闪烁着浓得化开的嫉妒与落寞;判官崔珏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冷酷的面具下微微抿着唇;连平日里最爱开玩笑的钟馗大叔,此时也只是深深地吸着烟斗,吐出一圈圈浓重的白烟。
他们嫉妒这个阳间野男人抢走了小祖宗的真心,但在铁律面前,他们比谁都清楚——生魂若逾期滞留,将会灰飞烟灭。
陆沉全然无视了周围围观的几千名阴兵,也无视了大佬们沉重的目光。
他深深吸了一口地府冰凉的空气,那双深邃的单眼皮双眸里只有眼前这个穿着绯红纱裙、早已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姑娘。
陆沉抬起开始泛着微光、半透明的手掌,极其温柔地捧起了阿孟的小脸,用大拇指指腹一点一点擦去她眼角不断奔涌而出的热泪。
【大叔……不要走好不好……阿孟舍不得你……】
阿孟哭得抽抽噎噎,两只小手死死拽着陆沉的西装衣角,整个人哭得像个丢了最珍贵玩具的小孩子。
她能感觉到大叔身上的温度正在快速消退,那股让她安心万分的熟男体温,正在一点点变得虚幻。
【傻丫头,说什么傻话。】
陆沉低头,在她湿漉漉的额头上记记落下一吻。
他的声音沙哑而温柔,透着无比的坚定:【大叔在凡间还有肉身,只要毒素解开,大叔就会醒过来。答应我,乖乖在地府等我,我一定会找回来的。】
【可是……可是阿孟现在就想你……阿孟受不了没有你的日子……】
离别的悲伤与累积到顶峰的心动,在最后的三分钟里彻底爆发!
去他地府的规矩!去他地府神官的形象!去他的羞耻心!
在即将失去挚爱的疯狂念头驱使下,阿孟整个人彻底豁出去了!
她双眼通红,当着周围几千名阴兵、当着高台上死死盯着的四大大佬的面,伸出白皙的手指,刺啦一声,毫不犹豫地亲手撕碎了自己身上的绯红纱裙!
【阿孟?!】阎罗王失声惊呼,下意识地想要转过身去。
七爷谢必安的手抖得连锁魂链都差点掉在地上,崔珏的金丝眼镜上记刻蒙上了一层白雾。
只见在迷离的冥界光芒下,阿孟雪白晶莹、未经世俗污染的绝美娇躯暴露在空气中。
她赤着双脚,像只疯狂的小母狼般直直扑进了陆沉发光的怀抱里,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猛地一抬,死死环住了陆沉宽硬的蛮腰!
【大叔!要我!最后一次……给阿孟最厉害的要我!】阿孟哭喊着,将自己的娇唇凑上去狂暴地吻住了陆沉。
陆沉眼底最后的理性在这一刻被彻彻底底地引爆了!
他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成熟男人,面对挚爱的小女人在生命倒数时刻最狂热、最无保留的献身与哀求,他怎么可能拒绝?!
【好……大叔满足你!】
陆沉低吼一声,单臂如铁钳般死死扣紧了阿孟柔软弹嫩的臀肉,将她整个人用力向上提拉!
随后,陆沉抱着阿孟,跨前一步,重重将她按在了奈何桥那冰凉粗糙的墨石栏杆之上!
陆沉解开裤扣,那一根早已憋得青筋暴起、长达18公分以上的庞然大物弹了出来。
因为魂魄解体,这根大物此时正散发着耀眼的金蓝色微光与狂暴的阳气!
陆沉托着阿孟的双腿,对准了那一处早已因为悲痛与情欲而泛滥成灾、充血张合的花径入口,沉腰发力,狠狠地、发狠地一顶到底——!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