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三点的阴曹地府,雾气浓重得像是能掐出水来。
忘川河畔远离了奈何桥的喧嚣,伫立着一片自远古便存在的古树密林。
这里盘根错节,高耸入云的黑色古树扭曲伸展,树皮粗糙如龙鳞,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湿泥与枯叶气息。
平日里除了游荡的孤魂野鬼,鲜少有人敢踏足这片幽暗阴森的禁地。
【大叔……慢一点,别踩到地上的鬼枯藤……】
阿孟提着绯红色的纱裙裙摆,小脚踩在厚厚的软苔上,像只警惕的小鹿般频频回头张望。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做坏事特有的兴奋与紧张,小手死死攥着身旁男人的大手。
陆沉一身黑色西装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身高一米九的挺拔身躯在迷雾中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安稳感,那只宽大滚烫的大手将阿孟冰凉的小手包裹得严严实实,源源不绝地传递着阳间熟男特有的炽热体温。
【放心,小姑娘。刚才换班的阴兵都被你那几张定身符引开了,没人会来打扰我们。】
陆沉低低一笑,声音像沉淀多年的威士忌,低沉沙哑,带着一股令人微醺的醉意。他单臂一拽,便将阿孟娇小的身躯轻巧地揽入了怀中。
然而,这对陷入热恋与情欲中的情侣完全没有注意到——
在他们头顶几十公尺高的古树巨枝上,一道墨黑色的身影正宛如幽灵般伫立在阴影之中。
判官崔珏隐去了周身所有的冥气与呼吸。
夜风拂过他一丝不苟的官服,他抬起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后那双平日里冷酷严谨、判决生死的凤眼,此时此刻正居高临下地锁定着树下的两个人。
从阿孟推开窗户的那一刻起,崔珏就已经跟在她身后了。
作为地府里掌握最高权力的判官,他本该当场拔出判官笔将陆沉这具胆大包天的生魂拿下。
可看着阿孟那满眼只有陆沉的欢喜模样,崔珏心底那股深沉的占有欲与黑暗面却像疯长的一把野火,彻底失控。
他想看。他要亲眼看着这个被全地府呵护了万年的小祖宗,是如何在一个凡人野男人身下放浪形妄的。
……
密林深处,阴气比起外头更加浓重刺骨。
阿孟被冷风吹得娇躯微颤,下意识地往陆沉怀里缩了缩。
【冷了?】
陆沉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披在了阿孟雪白的香肩上,随后顺势将她整个人按在了一棵足足需要数人合抱的黑色古树干上。
古树粗糙的树皮透过薄薄的衣衫扎在背上,带来一种异样的刺麻感,而前方则是陆沉那如熔岩般滚烫结实的胸膛。
极致的冰冷与极致的滚烫在这一刻猛烈碰撞。
【大叔……好烫哦……】阿孟双手攀着陆沉宽硬的肩膀,昂着小脸,娇喘着看着眼前的熟男。
【刚才在石桌底下,不是挺能忍的吗?嗯?】
陆沉嘴角勾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坏笑。
他抬起大掌,抚摸着阿孟娇嫩的面颊,指尖顺着她修长雪白的颈项一路下滑,精准地解开了她胸前的轻纱扣子。
阿孟绯红色的纱裙顺着肩膀滑落,露出了内里那一对如雪白白鸽般傲然挺立的酥胸。
在迷离的月色下,那粉嫩的乳尖因为夜风的寒意而微微硬挺颤抖着,诱人至极。
高处树干上的崔珏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瞬间沉重了三分。
树下,陆沉俯下身,大口含住了那一颗颤抖的红豆,灵活的舌头带着熟练的技巧疯狂吮吸、弹拨。阿孟仰起脖子,失控地发出一声娇甜的吟哦:
【啊哈……大叔……那里不要一直吸……好酥……】
陆沉的大掌顺着阿孟雪白光滑的大腿一路向上探去,直接掀起了她的裙摆。
掌心微粗的茧子摩擦着细嫩的大腿内侧,一路摸到了那一处早已因为一路的紧张与渴望而泛滥成灾的秘密花园。
【吸溜……咕唧……】
陆沉的手指在那湿热的花唇间拨弄着,带起令人血脉喷张的水声。
阿孟被这熟男的挑逗弄得双腿发软,只能死死攀着陆沉的西装肩膀,整个人如附骨之疽般贴在他身上。
【大叔……进来……快用那个大东西填满我……】阿孟眼角泛着水光,带着哭腔低喃求欢。
陆沉眼底的炙热再无遮掩。
他解开裤扣,那一根长达18公分以上、粗壮狰狞的庞然大物瞬间弹了出来,在夜色中带着惊人的热度与威压。
陆沉单腿膝盖顶开了阿孟的双腿,将她的一条雪白长腿单腿抬起,高高架在了自己的腰间!
【记住,今晚你是我的。】
陆沉低吼一声,一手扣紧了阿孟纤细的蛮腰,沉腰发力,将那一根硕大无比的庞然大物,狠狠地、毫无保留地一顶到底!
【噗嗤——!!!!】
【啊——昂哈——!!!!】
阿孟仰天发出一声响彻密林的高亢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