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地点:大观园·怡红院后院暖阁至正房内室】
【当前时间:大观园元年·四月初四·午时初刻】
白石池子里的水渐渐凉了下来。
浮在水面上的茉莉花胰子沫子散了,结成一层薄薄的白皮,贴在汉白玉台阶的缝隙里。
袭人伏在斌哥腿弯处,舌尖卷尽最后一点腥咸,喉咙微动,咽了下去。
她撑着白玉地砖坐起身,双腿发虚,两片大腿内侧被滚水和粗糙的皮肉磨得通红,湿漉漉的青丝垂在胸前,黏住了红肿未消的乳肉。
晴雯伏在另一侧,下巴搁在斌哥膝头,眼皮沉沉合着。
唇角边还沾着一道极细的白浊涎丝,顺着尖俏的下颌滴在石阶上,身子随着喘息一阵一阵细微地抽搐。
斌哥从水里站起身。
水流哗啦啦从他精健修长的腰腹间滚落,打在青石砖地上,溅出一片碎响。
他抬手抹去颊边的温水,眼底那层极淡的透明微光如秋水无痕般敛入瞳仁深处。
【万物扫描维持运行:近景生命体征锚定】
【袭人:子宫内精液滞留量极高,宫颈处于完全充血微张态;肌肉呈深度疲劳,精神依附状态极度稳定】
【晴雯:破损处黏膜二次充血,痛阈因快感刺激拔高;心防彻底瓦解,气血虚耗三成,需温补调养】
“起来罢。”
斌哥的声音在空旷湿热的暖阁里荡开,带着沐浴后的低哑与清平:
“外头日头正正当午,再泡下去,皮肉都要发皱了。”
袭人咬了咬下唇,扶着石壁勉强站起来。
她下身酸胀得合不拢腿,深处被灌得满满当当的滚烫浊液顺着腿根一路淌下来,混着残存的井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她顾不上擦拭自己,先扯过搭在红木小架上那条宽大的雪白杭绸大浴巾,抖开了,小心翼翼裹在斌哥结实的脊背与腰腹上。
“晴雯妹妹,别瘫着了。”
袭人哑着嗓子唤了一声,手指替斌哥系紧了大汗巾的腰绳,指尖微颤:
“快去把烘笼上烘着的干净中衣取来。仔细二爷受了穿堂的潮风。”
晴雯哼哼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春日里刚融的薄冰。
她手脚并用从石阶上爬起来,膝盖骨磕在硬石上,泛出一片青紫。
下身那道昨夜初破、方才又被硬生生顶开凿透的幼嫩裂口,火辣辣地抽痛着。
每挪动半寸,深处便往外溢出一小股温热的白浊与红丝。
她伸手抹去唇边的残沫,扯下一条素白单裙胡乱系在腰间,踩着湿淋淋的小碎步,挪到炭火烘笼旁,捧出一套温热干燥的白绫中衣。
“成日里就知道支使我。”
晴雯嘴里虽硬,手上的动作却轻柔到了极点。
她蹲下身子,低着头,细致地替斌哥套上白绫亵裤,将散乱的裤带系成平整的如意结。
发丝垂落,露出她后颈处两道深深的紫红齿印,那是方才在水阶上受不住暴顶时,被斌哥生生咬出来的。
斌哥垂眸看着眼前两个服帖温顺的大丫鬟。
穿戴停当,石青缎长袍重新上身。
腰间那一枚系着五色丝绦的通灵宝玉,浸了暖阁里的水汽,显得愈发温润血红。
腕上的羊脂白玉龙凤镯沉甸甸贴着皮肉,散发着荣国公一脉遗留下的苍沉威压。
他抬手,在晴雯微微发烫的腮帮上捏了一把:
“回屋歇着去罢。后晌不用你当差,把那条红褥子剪了,锁实了便是。”
晴雯脸颊一红,垂着眼帘轻声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