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地点:大观园·怡红院内室】
【当前时间:大观园元年·暮春·亥时一刻】
紫铜仙鹤灯台上的灯芯剪去了半截,残焰在青纱罩内静静伏着,将拔步床深处的重重帘幔染成一片暖黄的昏暗。
窗外雨声早已歇了,唯有残水顺着瓦当滴在芭蕉残叶上,发出一声声沉缓的钝响。
屋里弥漫着沉香屑与温水的潮气。
袭人刚服侍着斌哥绞了发,手里攥着一条雪白细布帕子,正跪坐在脚踏板上替他揩拭足底的水渍。
她身上只穿着一身家常的浅红软缎中衣,领口松了两枚骨纽,微垂着颈子,露出一片白腻温润的后颈与一小截单薄的肩线。
白日里那场争执的余波似乎还压在她心头,加上昨夜承欢留下的隐痛未消,她的动作极轻,手指顺着斌哥的脚背缓缓滑过,指尖带着些微的颤意。
“二爷今儿个看了一整日的经义,这会子骨缝里也该发酸了。”
袭人低着头,声音细细软软的,像温水浸过的丝线:“方才奴婢去外头瞧过了,晴雯那丫头回了后房,倒真老老实实地在那儿理白日里抄坏的几张字纸,半句嘴也没多碎。奴婢瞧着……倒像是被二爷白日里那一顿话给敲打明白了。”
斌哥靠在沉香木雕花引枕上,长发披散在肩头,雪白的中衣敞着前襟,露出坚实起伏的胸膛。
他垂下眼,视线落在袭人低垂的发旋与轻颤的睫毛上。
他伸出脚,足尖直接抵在袭人微隆柔软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软缎,重重陷进那团丰腴饱满的软肉里,顺势向下一碾。
“唔……”
袭人冷不防被他踩得身子一弓,喉间溢出一声极短促的娇咽。
软缎下的乳肉受力向四周散开,又在足尖挪动时剧烈反弹,熟透了的水滴弧度在衣料底下显露无遗。
她脸上腾地泛起一层浓重的胭脂红,抬起泛着水雾的眸子,含羞带怯地迎上斌哥深沉的视线。
“二爷……别踩……仔细弄脏了里衣……”
“过来。”
斌哥收回足,声音平直低沉,带着不容违逆的命令感。
袭人不敢迟疑,将手中的布帕搁在小几上,咬着下唇,顺从地膝行爬上了床榻。
丰腴的臀部压在脚跟上,两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膝头,微喘着气,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玉兔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斌哥伸手直接揽住她的后腰,手臂发力,将她整个人扯进怀里。
软香温玉撞了个满怀。
袭人身上的气味很特殊,没有名贵香料的浓烈,只有清淡若兰的体香与常年伴随宝玉浸染出的沉香气。
斌哥的大手顺着她中衣的下摆探了进去,粗糙温热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细腻光滑如绸缎般的腰侧软肉。
手指收拢,掐进腰窝。
“啊……二爷……”
袭人浑身一软,整个人脱力般趴伏在斌哥怀中,双手攀着他的肩膀,脸颊滚烫地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听着底下沉稳如铁的心跳,心神一阵恍惚。
斌哥的手掌没有停,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滑过丰满圆润的胯骨,直接覆上了那两瓣饱满多汁的臀肉。
昨夜留下的指痕早已消退,只剩下极致的柔软与惊人的弹性。
斌哥五指张开,狠狠抓揉着指缝间溢出的雪白嫩肉,力道沉重得几乎要将那团软肉生生捏变了形。
袭人的身子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
昨夜深处被那根生铁般的硬物反复捣碎、灌满滚烫白浊的酸麻记忆,瞬间顺着脊髓炸开,下腹深处不受控地泛起一股黏滞的潮热,甚至能感觉到双腿之间早已泥泞泛滥。
“二爷昨儿才发了大汗……今儿夜里……可得顾惜着身子……”
袭人将滚烫的面颊埋在他颈侧,嘴里断断续续地吐着细碎的热气,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收紧,指尖深深陷进斌哥背脊结实的肌肉纹理里。
“身子好不好,你不是最清楚?”
斌哥低低冷笑了一声,手腕翻转,直接扯开了她系在中衣底下的亵裤带子。
浅红色的软缎亵裤被粗暴地褪到了膝弯以下,白腻如脂的丰腴双腿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烛光中。
斌哥的大手顺着大腿内侧滑向正中,指腹直接探入了那处湿热狭窄的隐秘深处。
“啪嗒。”
黏稠冰凉的体液发出一声极轻微的水响。
外阴唇早已充血微张,两片肥厚的花瓣在体液的浸润下显得水润泥泞,稀疏柔软的毛发被水液粘连成缕,贴在微隆的阴阜两侧。
斌哥中指屈起,指腹重重碾过那枚早已充血挺立、硬如小核的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