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静静地流淌在地板上,映照出三具纠缠的剪影。
南宫陈的怀抱温暖而有力,像一个坚不可摧的牢笼,将两具颤抖的、刚刚完成蜕变的雌性身体紧紧锁住。
露崎真昼已经完全沉浸在被主人认可的狂喜之中,她将脸颊紧紧贴在南宫陈的胸膛上,出满足的、小猫般的呜咽,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和精神上的巨大满足而不住地轻颤。
而爱城华恋,则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人偶,身体僵硬,眼神空洞,任由那句“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和“我是你们唯一的sTaR”
在已经化为一片混沌的脑海中反复回响,将她与神乐光之间那份早已褪色的约定彻底碾碎、焚烧,化为滋养新信仰的灰烬。
“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而我,是你们唯一的sTaR。”
这句温柔的宣告,对露崎真昼而言,是至高无上的福音,是她从“照顾者”
的枷锁中解脱,并获得全新身份的加冕仪式。
而对爱城华恋来说,这是旧世界的终结,是新纪元的开端。
她那高耸的k罩杯胸部随着每一次呼吸而微微起伏,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具身体对新主人的臣服。
南宫陈松开了怀抱,他的目光落在了已经彻底雌畜化的爱城华恋身上。
她那双曾经闪烁着元气与光芒的粉色瞳孔,此刻只剩下对强者纯粹的、动物般的顺从与依赖。
他轻轻地将她横抱起来,走向那张单人床。
爱城华恋的身体很轻,像一朵失去了根茎的云,她顺从地、毫无抵抗地被放在床上,柔软的床垫将她那丰满的身体完全承托。
她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南宫陈,那是一种混杂着敬畏、迷恋与期待的、属于忠犬的眼神。
随后,南宫陈转向了地板上那具仍在回味着主人恩典的、淫靡的肉体。
“真昼?,”
他命令道,“你的Revue还没有结束。现在,去尽你做‘姐姐’的责任。用你这副刚刚被我‘再生产’过的身体,去‘指导’你的新妹妹……去‘教导’她如何出色的表演。”
“是……主人?!”
露崎真昼的眼中爆出前所未有的、病态的璀璨光芒。
这个命令,对她来说,是比刚才那场极致的性爱更让她感到兴奋的赏赐。
她将不再是那个跟在华恋身后,嫉妒着她光芒的影子。
从今天起,她将成为引导者,成为将主人恩典传递下去的、神圣的祭司!
她从地板上爬起,高潮后的身体依旧酸软无力,双腿间还残留着被粗暴贯穿的痛楚,以及主人那灼热的、代表着所有权的精液。
但她的精神却前所未有地亢奋。
她一步步走向床边,走向那个她曾经仰望、曾经想要占有、如今却即将被她亲手玷污的“偶像”
。
爱城华恋顺从地躺在床上,她看着缓缓靠近的真昼,看着她那张因情欲而潮红的脸,看着她那双灰蓝色眼眸中燃烧的、自己无法理解的狂热。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却因为预感到即将到来的未知体验而开始兴奋地颤抖。
露崎真昼爬上了床,跪在华恋的身边。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轻轻地、温柔地解开了华恋制服的纽扣。
这双手,曾无数次为华恋整理衣领,但这一次,却是为了将她彻底剥光。
当那对健康而充满弹性的、象征着无穷“闪耀”
的k罩杯巨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露崎真昼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嫉妒与优越感的背德快感涌上心头。
她俯下身,将自己的脸颊埋在那对丰满的乳房之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华恋酱?……你好香啊?……”
她用梦呓般的、沾染了爱心符号的雌畜语言说道。
她的舌尖,如同被唤醒的毒蛇,轻轻地舔上了华恋那粉嫩的乳尖。
“咿?——!!”
一股从未有过的、尖锐的电流瞬间从胸口炸开,窜遍了爱城华恋的全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那双空洞的眼眸中第一次闪过一丝惊慌与迷茫。
“真……真昼酱?……?这……这是……什么……咕咿咿噫噫噫噫??!”
她想问这是不是新的舞台动作,但出口的却是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淫语。
她的大脑无法理解,为什么被真昼酱舔舐,会比自己想象中任何一场Revue都更让她感到“闪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