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轰然应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马梁见状自然满意,也不枉他这一番大撒币。
反正无论花多少,事后还能找叶良一报销。
拿别人的银元收买自己的人心,真是爽的一塌糊涂。
「好了,王管事先安排弟兄们分哨执勤,迟会儿来一起用个早饭。」
「是!」
王方一听对方叫起自己的职务,知道是展现看家本领的时候,在宅子里查勘一番地形后,便开始安排巡逻。
马梁索性让后厨把餐桌布在客厅前的空地,一边吃饭,一边看众人忙活。
早起操练,他也着实是饿了,先拿了三笼包子填填牙缝,一海碗豆浆润润喉咙,这才有闲心和旁边的况清源闲聊起来。
「五哥,你在银髓中算是什么层次?」
「银髓有养髓丶换血丶借势三关,我在第三关。」
「何为借势?」
「人乃凡俗之身,高不过一丈,重不过数百斤。人生下来,先天的极限便已经决定。」
「但广袤天地之间,却有无数胜于人体的宏伟意象丶强盛事物。如洪涛海潮丶危崖孤松丶雷霆云雨,皆乃超凡之力。」
「故而欲求非常之力,当以人心借取外物之势,步步融洽于己身,练假成真,强盛精神。」
「那时心意到则气到,气到则劲到,四肢百骸皆练通透,便能铭感于内。」
「一叶知秋,心血来潮,冥冥中能察觉危机。。。。。。这就是铅腑境界。」
况清源说到这些,脸上情不自禁流露出几分向往,不过很快就一闪而逝。
马梁一边听,一边觉得有趣,此人倒像是话本小说中所说的,除了情义武功再无他物的纯人。
如此心无旁骛,倒是不奇怪在刚过而立之年,就成为银髓大成的高手,名震渝都。
不过这话也提醒了他,当初元海在翠屏山上预知到妖魔水灾,看来就是靠着这「心血来潮」「一叶知秋」的本领。
铅腑只在金身宗师之下,元海的实力,应当是其中最顶尖的一批,否则也不能在屠了示现流剑圣满门之后全身而退。
「那五哥方才和我交手,有何指教之处?」
况清源闻言沉默了一瞬。
「公子应当是交手的经验不多,许多动作发力不够简洁,经验也少,容易被我干扰。」
「可单论气血根基,却是我习武以来见过最雄厚的,无人能出其右。」
「正因如此,公子要破周天气关,比常人要更难。」
「再者就是那一招剑指」,他说着,眼神中也不由露出异色。
「我以劲气覆盖周身,子弹都打不进来,却是被公子伤了一道口子。」
「之前那些进攻中,还混杂了一股炽盛劲力,只不过被我主动化解了。」
「若是多股劲力叠加,再被剑指一口气引动,只怕脏腑逆乱,便会露出破绽。」
马梁眉头一挑,对方所说几乎分毫不差,水平比起到死还摸不着头脑的林罗汉高了不知多少。
不过况清源貌似也不是完全不懂人情世故,说了一大通,最后似乎是找补一样说道:「不过公子的速度身法出众,可以和银髓武者比肩。」
「哦?」,马梁来了兴趣,「那五哥老实说,如果你来追我,要多少时间?」
「十息」,况清源不假思索。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