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群灰军装离开,豪宅里也早来了一个美貌少妇,和马彦抱在一起嘘寒问暖,注意到马梁的目光,才有些不舍地松开。
「嫂子,文渊呢?」
「还在学堂呢。。。。。。梁子,真的是你?」
温庆芳看着大变样的小叔子,差点不敢认,「怎么一下变这么俊俏了?」
「这可说来话长」,马梁摆摆手,又把元海拉来介绍了一通,众人这才进了屋,落座喝茶。
没一会儿功夫,宅子的主人温袁桥也驱车回来,热情地接待了马家兄弟。
温家在渝都从事报业丶印刷,当地教育界中很有人脉。
温袁桥早年丧妻,并不续弦,只有温庆芳一个独女。
不似一般厌恶黄毛的老父亲,反而对马彦爱屋及乌,两家关系一直很好。
安排晚宴,接风洗尘,这些都是应有之义。
饭后翁婿俩自然说到了戎县局势,一来二去,又提到几个月前的洪水。
,。。。。。八月那场大洪实在凶猛。当时下城区几乎淹了一半,多亏渝都是山城地势高,才幸免于难。」
「我听汉阳丶盛海的朋友讲,那里洪水泡了两个月才退去,差不多有五十个县受灾,淹死的人最少超过十万。」
「民生多艰啊。」
温袁桥说着叹了口气,正想点燃菸斗,不过看见坐在马彦怀里的外孙,又放了下来。
马梁闻言心中一动,「伯父,您开着报社,消息灵通,有没有报导提到川江里有妖怪之类的?」
「妖怪?」,马文渊瞪大了眼睛,看着熟悉又陌生的三叔,「三叔见过妖怪?」
「有倒是有,但多数是无稽之谈,没有证据」,温袁桥摆摆手。
作为办报纸的人,他对于假新闻最是敏感。
大灾之后人心浮动,市井之中以讹传讹,再正常不过。
「渝都本地也多有些奇诡传说,柱国要是感兴趣,迟些时候我让人把报纸给你找一找。」
「不提这个了。我听你们下人说,来的路上碰到了倭人是怎么回事?」
马彦闻言,便把倭人战舰拦路之事说了一通。
只是把马梁在其中做的事安在了周排长的头上,也没有过分强调当时的凶险。
一来免得家人担心,二来弟弟的做法到底是有些冒险,他不想惹出不快。
饶是如此,温庆芳听完之后也是吓了一跳,看向丈夫的眼神满是担忧。
马文渊到底还小,懵懵懂懂,只是隐约觉得父亲胆子很大,做了别人不能做的事。
而温袁桥这里,则乾脆是冷哼一声,「这帮东洋倭奴,欺人太甚。」
「在城里欺男霸女,在江上耀武扬威,视海棠主权如无物。」
「可叹刘乡手握重兵,不先攘除外敌,反而同室操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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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温庆芳责怪地看了父亲一眼,后者才勉强作罢,显然作为新闻人士,也不是头一回在家里键政。
见得夜深,方仔细安排了客房,叫众人休息。
马梁坐了半日船,此时却还精神得很,没有什么睡意,索性叫来温家的下人,询问去宝顶山的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