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站在别墅门口时,雨还没停。
阿标拉开门,上下打量他一眼,说:“进去吧,陈爷等你很久了。”
周屿没动,攥着手机,屏幕已经湿了。
他穿得很薄,一件灰色连帽卫衣,牛仔裤沾着泥,白色板鞋灌了水,每走一步都出“咕叽”
声。
他想问郑颖在哪儿,嗓子眼却像被堵了棉花。
阿标也不解释,侧身让他进去,顺手把他手机抽走了。
周屿想去夺,阿标用肘子一顶,把他顶了个趔趄。
“别紧张,看个电影。”
阿标笑。
别墅内部比外面看着更大,灯光昏暗,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混合着某种动物性气味。
周屿跟着阿标穿过客厅,下了半截楼梯,来到地下室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有女人说话的声音,细细的,像在念什么。
他推开一条缝。
地下室里开着两盏红色壁灯,地面铺着黑色胶垫。
郑颖跪坐在一张方形软垫上,披散着头,穿着一条很短的黑色薄纱睡裙,脖子上一圈黑色皮环,连着一条银链。
她没现周屿,正低着头,用舌头一下一下舔着陈厉深的脚背。
陈厉深坐在沙上,手里端着一杯冰水,脚踩在郑颖的膝盖上。
他穿着浅灰色浴袍,前襟大敞,胸毛汗涔涔的,两条腿叉得很开。
见周屿进来,他抬了抬下巴:“小周来了。坐。”
周屿没坐。他像被人迎面砸了一锤,脑子嗡嗡响。他盯着郑颖,嘴唇不停地抖:“颖颖——你在干什么?”
郑颖缓缓抬起头。
她看见周屿时,眼神里闪过半秒钟的迷蒙,随即被另一种更暗的东西盖住。
她没有动,只跪在那里,像条被牵着的老狗,嗓子干:“周屿,你回去吧。”
“你说什么?”
周屿想冲过去,被两个黑衣服的马仔一左一右架住,按在墙边。
他看见郑颖两条大腿内侧布满指印和牙印,脚踝上系着红绳,绳尾还拴着两个小铃铛。
她一动,铃铛就响。
陈厉深招招手:“过来,跪好。”
郑颖立刻转身,膝盖蹭着垫子爬回陈厉深脚边,姿势娴熟得像她一直都是这么活的。
周屿终于明白,这不是绑架。至少不是他理解的那种绑架。陈厉深没有锁她,没有捂她的嘴。她是自愿跪在那里的。
陈厉深低头看郑颖,说:“告诉你男朋友,你昨晚跟我说了什么。”
郑颖犹豫不到两秒。
她抬起脸,声音平静得让周屿数九寒天淋了冰水:“我告诉主人,我早就受不了你的药费了。你每个月的药费像无底洞,我早就烦了。我给主人当母狗,是因为他给得了我想要的。”
周屿像被抽掉了脊椎,整个人顺着墙根滑下来。他张了张嘴,半晌才挤出一句:“你骗我。”
“我没骗你。”
郑颖说,嘴角甚至挂着一个很怪的笑意,“我受够了。真的。以前在出租屋里,你半夜疼醒,翻身都不敢,我连眼睛都不敢闭。现在这样挺好。你看见了吗?我不用再给谁端水拿药,我只需要跪。”
陈厉深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像奖励一条狗。
他对周屿说:“听清楚了?你女朋友现在是我养的。你要是不服,可以现在报警。不过你报之前,先看看这个。”
阿标把一部手机递给周屿。
手机屏幕上正播放一段视频,郑颖跪在床上,后腰纹着一个黑色蛇杖图案,双腿分得极大,陈厉深从后头操进去。
她叫“主人”
叫得又响又黏。
视频没拍脸,只拍了下半身,但周屿认得那截腰,认得她左侧大腿内侧一颗小痣。
他疯了,手机砸在地上,想扑过去。阿标从后面按着他,膝盖顶在他后腰上。郑颖在垫子上,看着这一切,忽然笑出了声。
“你别来了。”
她说,“周屿,求你了,就当没认识过我。”
陈厉深把郑颖拉到沙边,掀起她黑色睡裙下摆。
里面没穿内裤,阴唇湿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