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整个人灵魂出窍的岑维希挤在一个手肘可以挨到的距离里面,呵呵一笑:“抱歉啊我先泡一下不会挤到你吧。”
不会不会。
挤吧挤吧。
“如果你这样确信,为什么不去表白呢?”
夏休期岑维希在伊比萨岛上偶遇了同样单身的兰多。
他都专门查了航线,等托托,aka那群梅奔的人走了之后再来伊比萨岛的,没想到还是撞见了同事,还是一个正为情所困的兰多。
“没有人会爱我,”
兰多忧郁地在伊比萨的阳光下把自己摊开变成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没有人,我注定要孤独终老。”
岑维希看着他手机里眼花缭乱不断滑动的各类美女私信,欲言又止。
“真的,我只想要一个人爱我。”
半夜,岑维希被兰多拽着去了派对,半裸的兰多在炫目的迪斯科灯球下一边打碟一边扯着嗓子对岑维希说:“别看我现在这样,其实我也只是一个男孩,站在另一个女孩的面前,祈求她爱我……诶你看,九点钟方向,那个穿荧光绿的妹妹,我的真爱降临了。”
岑维希扭头过去,努力在人潮中辨认荧光绿。但是在迪斯科灯球的打光下,所有人看起来都是一整片花花绿绿。兰多好像是把他的应援色搬到这里来了,剑毒蛙色的迷幻光带下,男女老少都看不清楚,只有雪白的大胸格外的显眼
“这不是麦克斯吗?”
兰多说:“好像他啊,我们过去看看。”
岑维希不想去。他不需要凑近就知道这是麦克斯维斯塔潘本人。如假包换,货真价实。脸可以作假,但是这对大胸绝对没办法骗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缩水很多,或许是夏休麦克斯焦虑太甚减肥过度了吧,但是岑维希就是一眼看出来了,这是麦克斯。
所以他也就更不想靠近,不想要近距离看到麦克斯正抱着某个女孩接吻。
哎。讨厌。
“所有人都有对象了,除了我。”
兰多幽幽地出了岑维希心中的感慨。
“嗨,兰多,嗨,”
麦克斯眼睛眯起来,像是在辨认他,被维斯塔潘瞳孔紧盯像是在草原上被狮子标记,虽然这个狮子已经灌下去不知道多少酒站都站不稳了:“嗨,Vc,真高兴在这里见到你,我的小队友。”
他给了岑维希一个醉醺醺的拥抱。
他好臭。
岑维希嫌弃地抱住自己的暗恋对象,然后把他抛回去:“嗨,麦克斯。”
醉酒的麦克斯没有被小队友嫌弃了的自觉,玩high了的他扒着被推进怀里的兰多开始灌酒,他喝完之后直接对嘴递给兰多。
恶!
岑维希一边羡慕一边觉得这太不卫生了。
完全没心思玩的岑维希早早回到了酒店,洗漱,睡觉,被子盖过头顶,双手胸前合十,开始虔诚地睡觉。
后半夜,他对睡眠的祷告被硬生生打断了。
“谁我要报警了麦克斯?”
他现醉醺醺的暗恋对象正倒在自己的床上,人事不省。
啊,这可真是……
岑维希经历了艰难的道德抉择,看着床上秀色可餐衣衫半褪任人宰割的暗恋对象,岑维希觉得这是上天恩赐的绝佳机会,错过这次谁知道下次在哪里呢?他左思右想,最终恶向胆边生,他做出了一个违背人伦的决定
把醉鬼拖去洗澡。
凉水让维斯塔潘短暂清醒了一瞬间,随即又是更大的混乱。为了镇压混乱,不要让湿淋淋的维斯塔潘冲到他的房间里在他的床上像条落水狗一样到处抖水,弄坏他全套真丝专门定制的床具,岑维希不得不采取了更加极端的应对措施。
总之……
第二天早上醒来,岑维希已经定好了鲜花准备表白了。
我要对他负责。岑维希偷偷量维斯塔潘的无名指指围,一边反复推敲用词:“潘子,你也对我着迷吧”
这种真话先别说,以免他害羞。不然怎么会醉酒之后出现在我的房间里面呢。
当然,不出意外地,这束玫瑰花最后没有送到维斯塔潘的手里,反而是打在了他的脑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