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尔图瓦居高临下拨弄着婴儿稀疏的金色软毛,漫不经心地说:“你可以再生一个更好的,找到更好的伴侣,提供更好的基因,至少在身高上。。。”
他不屑地看了一眼矮小的黑头男孩。
“喂!我才13岁,我只是还没有育!”
黑头男孩抗议:“你看什么看呢,长得高了不起了?光长个子不长脑子的家伙。”
“身高太低会被人歧视的,凯文,你最好仔细思考,孩子要是长不过18o以后去荷兰一辈子都只能用儿童设备,永远不算成人的。”
“谢谢你的提醒,蒂博,虽然并不需要,这孩子的父母身高都在平均线以上。”
“以及,把你的手从我的肚子上拿开,你再怎么摸都找不到刀口的。”
“这是我姐姐的小孩。”
坐到餐桌上的时候库尔图瓦听完了整个故事。
德布劳内的姐姐送来了一个小孩让德布劳内照顾,德布劳内于是雇佣了住在隔壁的好心邻居岑维希在他训练的时候帮忙看着孩子。
报酬是在24小时开放的书房和里面不设密码的电脑游戏。
“不,凯文,我觉得这是个错误,你不应该雇佣一个13岁的未成年帮你看孩子,这是对孩子和未成年的双重不负责任。”
库尔图瓦毫不客气地试图插手德布劳内家的内政:“你应该把孩子放在我这里,我有丰富的照顾弟弟妹妹的经验,我完全能胜任这个工作。”
他的眼睛盯着喂奶的德布劳内移不开。
这简直是应该收门票的美景。
德布劳内抱着一个和他相似的粉白皮软金小婴儿,搂在怀里喂嗷嗷待哺的他喝奶嘴。新手爸爸德布劳内喂奶的动作非常熟练,婴儿嚼着奶嘴很快就睡了过去。
德布劳内整个人透露着某种疲惫,看着婴儿终于不再哭叫睡过去他松了口气,依然把孩子抱在怀里艰难地开始吃饭:“嗯?蒂博?你刚刚说什么?”
他抬头心不在焉地问库尔图瓦。
“所以你是因为照顾孩子才拒绝我的邀请吗?”
“邀请?你说游戏吗?抱歉我最近实在是没有心情,这个混蛋没两个小时要醒一次。”
德布劳内前言不搭后语回复完,又打了个大哈欠,“我觉得我要是依然这个状态,下周的比赛我大概会被放在替补席上。我的前途都被你毁了,小混蛋。”
他低下头,用鼻尖轻轻点小婴儿的鼻尖。
库尔图瓦感觉自己要在这满怀爱意的抱怨中融化了,他像是一只苍蝇被蜜糖黏住了脚,这温馨的氛围让他浑身不自在,但是德布劳内浑身散出疲惫的香气就像是一块融化的蜜糖,让他垂涎三尺,恨不得舔一口。
“你真恶心。”
“什么?”
“你看他的眼神,”
那个黑头的小男孩趁着德布劳内洗碗的时候悄悄对他说:“恶心死了。你像是想要把他全身上下舔一遍。”
“小朋友,”
库尔图瓦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八颗牙齿,眼角弯起,一个笑容该有的姿态他都做到了,“你该回去睡觉了。”
岑维希在这个阴惨惨的笑容下抖了抖。
“别欺负凯文。”
他最后警告这个蛇怪一样的巨人:“我会盯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