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岑维希又在玩什么把戏。
他想着,在心底不由得升起一丝对岑维希的怨念:这个家伙总是想一出是一出,完全不考虑其他人的心情。
他思考了好久,才终于想好他要和岑维希告白,他们要正式在一起。
正式到他决定为此戒酒的程度。
围场是个巨大的压力锅,酗酒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上瘾问题。维斯塔潘本来就能喝两杯,压力大了再多喝两杯,一不小心被媒体拍到了说他酗酒成瘾。
他才没有酗酒成瘾,他只是偶尔喝两杯。再说,谁说开车不能喝酒的!
莱科宁都喝成那个样子了也不妨碍他拿到世界冠军啊!
但总之,理直气壮的维斯塔潘在做出了想要告白正式在一起的决定后,选择了戒酒。
他已经为此努力了两场大奖赛了。
这已经是半个月了!
半个月!
一滴酒他都没有碰过!
餐前酒都没有碰!
无酒精那种替代品都没有碰!
完完全全的sober,netasthevirginbaby!
结果岑维希不仅不在乎。
还乱七八糟对着他打一整套组合拳。
又说在跟他谈恋爱,又说要从他这里学东西讨好下一任……
现在还掏出饰盒。
里面要是戒指怎么办?
他要是再次求婚怎么办?
维斯塔潘认真思考了一番,这次如果再拒绝会不会显得自己非常不识好歹。
要是岑维希一个恼羞成怒直接带着戒指去找别人了怎么办……
但是……
但是求婚也该是我来的……
维斯塔潘纠结地看着手里的饰盒,感觉实在是太重了,重到他几乎拿不住了……
这个家伙一点耐心都没有,想一出是一出。
他再度在心里抱怨起来了岑维希。
明明应该是我来求婚的。
我们会先交往一段时间,当然,这是隐秘的,不会被媒体公开的,他们会互相探望彼此的班,在对方的包厢里面看比赛,然后,也许岑维希会为我穿上红牛的队服……
维斯塔潘不得不说他很几个晚上都在想象着这个画面入睡……
岑维希穿着红牛的衣服。
然后在围场,和他的技术团队一起,围绕着他,庆祝他的胜利。
接着,在约会一段时间之后,他会向岑维希求婚。
在他拿到拉斯维加斯大奖赛的当天晚上,他们两个在为他而开的庆祝派对上偷偷溜走,走进一家小教堂,在神父面前宣布“直至死亡将我们分开”
。
然后他会带成为他合法伴侣的岑维希去酒店。
他们会在酒店呆很长一段时间。
车队找不到他们,球队也找不到,全世界媒体都找不到,他们会从人间蒸。
直到下一场大奖赛开始前,他才会牵着岑维希的手,出现在焦头烂额的车组成员面前,然后在他戴上头盔上赛道之前,向岑维希索要一个‘幸运之吻’。
岑维希会答应吗?
他会羞涩地在车组人员面前吻他吗?
还是翻着白眼说他神经病?
但是他会坚持的,坚持到岑维希不耐烦地在他地头盔上敷衍地印下一个印记,‘这总可以了吧’,这才放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