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兄弟,信我。下次一定。”
岑维希拍了拍兰多的肩膀,去和下一个人说话了。
虽然已经因为比赛而极致精简,但是作为宴会的主角他依然不得不社交到很晚。
真的很晚。
送走最后一个客人的时候,他看了看手表。
距离零点已经没几分钟了。
他抿了一口矿泉水,在想,再过几分钟我就要正式成年了。
虽然因为信托金已经被他提前挥霍掉了而缺少了一点点仪式感,但是,他就要成为成年人了,可以合法开车再也不用找司机的年纪了。
他的手机里面挤满了祝贺的短信息,社交软件上面也是,有数不清的球员,教练,赛车手为他送上了生日祝福,尽管他试图低调,还有粉丝精心制作的生贺视频,当然也有数不清的谩骂,指责,愤怒的言论。
他点开手机漫无目的地滑动。
他在实名冲浪。
在粉丝的祝贺下面说‘谢谢’,在黑粉的攻击言论下面点‘举报’。
马上注意到他正在实时上网的网上评论开始翻涌,像是遇见了汽油的火苗,迅地开始蒸腾酵,愈演愈烈。岑维希饶有兴致地看着大量的骂他的夸他的诅咒他全家的言论,开开心心地添油加醋,点赞了一条‘许愿金球奖’的言论。
“你在干什么?”
岑维希收起手机,抬起头。
“哦?你还没走吗?”
他看着面前的麦克斯维斯塔潘。
他们一段时间没见过了,岑维希在完这个‘nett项圈’邀请函还以为维斯塔潘会反驳他或者怎么样,可是维斯塔潘居然保持了沉默完全没有回复,如果不是对话框旁边的两个对勾显示他确实已读了这条消息,岑维希都以为他甚至没看到呢。
消息不回复,来派对到准时。
岑维希在看到维斯塔潘出现的时候甚至愣了一下。
“生日快乐,”
维斯塔潘有些局促地举着一个包裹:“我给你带了礼物。”
“。。。谢谢。”
岑维希礼貌地接过了他的礼物,视线停驻在维斯塔潘的身上。
他穿了西装。
打了领带。
什么意思?
虽然岑维希也穿着礼服,但这并不是一个要求‘黑领结’级别的宴会,一向不喜欢西装的维斯塔潘干什么穿这么正式?
注意到岑维希的目光,维斯塔潘动了动自己的领结。
哼。
岑维希冷笑一声。
我不会再上当了。
“自便吧,玩的开心。”
他有些冷漠地转身,招呼其他的客人。
整个晚上他确信自己没有跟维斯塔潘说过一句话。
每当看到维斯塔潘想要上来跟他说话的时候,他都会保证自己‘正在忙碌’。
他确实很忙碌。
他是主角,是社交的中心,和坐立不安频频看时间的维斯塔潘根本不是一回事。
“so。。。”
岑维希扬起眉毛,和维斯塔潘说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话:“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生日快乐。”
“你说过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