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巴人是没有性别的。
但是这就像给泰迪熊装上x器官,这简直就是毁坏童年,这是犯罪啊!岑维希忽然在今天意识到了泥巴人居然也会有生理反应,还是对着他。。。
等下,别想了。
不行。
不行。
不行。
几次三番想要清空大脑都适得其反,思维像是一条无穷无尽的旷野,最后殊途同归指向了这个问题
“你到底为什么会。。。唔。。。”
岑维希张口想要问个清楚,但是他话还没说明白,就被维斯塔潘捂住了嘴巴,然后抓着他躲进了一个隔间。
“唔唔唔。。。”
岑维希试图抵抗。
但是他抵抗的动作有点怪异。想要用力扯开维斯塔潘的时候,他不自觉开始想到别的东西,手上的劲就泄了几分。打架本来就是一个这样你退我进的事情,在现有东西不太对劲之后岑维希已经无法再像以往一样单纯地和维斯塔潘扭打起来了。。。
不对。
难道这就是维斯塔潘的目的?
“安静点,有人来了。”
维斯塔潘压低声音对着他说。
你没必要压低声音的。
岑维希心想。
也别贴我的耳朵那么近,怪怪的,像是嗓子漏电了,电的我脑子有点麻麻的,手臂上都要起疙瘩了。
而且。
“。。。你还硬着。”
他用气声回复维斯塔潘。
“。。。。。。”
“我知道。”
维斯塔潘给了岑维希一个出乎意料的回答:“别管,这是正常生理现象。”
岑维希震惊地望向他。
维斯塔潘看起来脸色非常红。。。其实这种脸色他们也常见,在比赛之后湿漉漉地走下赛车,脱水之后脸色涨红的狼狈模样。。。
“是吗?”
他听见自己问。
“是的。”
维斯塔潘尽管看起来脸很红,但是声音非常镇定,沙哑,但是平静:“你别小题大做了。”
岑维希被说服了。
很好。
这个理由比去解释为什么泥巴人会有x器官还会对着他起反应要简单多了。
虽然这个玩意在他们两个被迫挤在狭窄的隔间的时候一直看起来非常的精神奕奕,但是,这就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嘛,绝对不是因为掺杂了什么‘喜欢’之类的心理元素。‘喜欢’应该是像隔间外面啃嘴的两个人一样的嘛。。。
外面有人在啃嘴。
啃的湿漉漉水淋淋,夹杂着喘息声和间或不断的调笑,直接把他们两个堵在里面不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