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他怎么骂了这么多人。。。”
岑维希把橘子瓣扔进嘴巴里。
“但我觉得他这是故意的,现在所有媒体都优先采访他,试图激怒他,得到一些猛料。”
“他跟球员之间还是很客气的。。。很少说脏话的。。。”
岑维希又给自己塞了一片橘子。
“现在莱斯特城就像是一艘泰坦尼克号,所有人都在想办法逃跑。我现在住在酒店,坎比亚索也在,我有天看见了他的房费只续到了赛季末。”
“我可能也要走了,我的房费就续到了下个月,合同结束我就离开,我联系了伦敦的几个动物保护组织,他们都很乐意接收咪咪。。。”
橘子的汁水在他的嘴巴里面爆开,他含含糊糊地向一盆脑花坦陈心事。
“我其实还挺喜欢踢足球的。”
“。。。我也挺喜欢莱斯特城的。”
“我本来是准备续约的,真的,我准备好了签一张续约合同,如果维猜给我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续约合同而不是什么见鬼的顶薪合同的话。”
他停顿了一下,眼睛无意识地盯着比安奇锋利的眉眼。
他真的很帅,即使在病床上躺了这么久,看起来也像是被咒语诅咒了的睡美人,等待着谁的真爱之吻把他唤醒。
“。。。你知道法拉利也给过我一个这样的合约吗?”
他问着床上那个被诅咒的睡美人。
“也是宽泛到不可思议的合同,仿佛我是什么舒马赫转世,或者我爸的缩小版。。。在我输掉一场比赛之后。”
“我那一整个赛季都在为法拉利的合同奋斗,但是最后我输得很惨,没有完赛,一场愚蠢的车祸,我进了医院躺了两周。”
“但是你知道吗,法拉利还是给了我合同。”
“。。。。。。这很恐怖,你知道吗,”
岑维希说的激动了,看向比安奇无知无觉的脸,然后他笑了出来:“你当然不会觉得法拉利的合同恐怖,你为了那份合同做了那么多,你可以问心无愧地说,你征服了法拉利。”
“但我呢?”
“我征服了法拉利吗?”
“我真的值得那样的合同吗?”
“。。。。。。”
“你要是醒着,你肯定会说我神经病。”
岑维希说:“这就是我没跟任何人说这件事的原因,他们肯定都要说我矫情,说我得了便宜卖乖。”
“但我真的签不下去那张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