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特茫然了一阵子,除了加带来的推背感,他确实没什么特殊的感觉:“你这个度是假的吧?再快点看看?”
“哦,那你看好哦。”
岑维希有了主意。
他打开了顶篷。
风瞬间就倒灌进了车厢内。
“有感觉了吗?”
岑维希的声音隔着头盔传来,即使是这样剧烈的风噪都压不住他声音里面的幸灾乐祸。
“你有病啊”
声音说出口就被风逆着灌进了嗓子眼里。
“嘿嘿嘿,爽不爽?”
“神经病”
“我就知道你觉得爽,芒特你跟杰拉德那种怂货不一样。”
“Fuckyou”
“还要加吗?哇塞,芒特,没想到你留着这种妹妹头看着清清秀秀,对车的审美居然如此的硬核铁血啊,我喜欢你!”
芒特被风灌到说不出一点点话,只能用肢体语言交流了。
他向岑维希竖起了一根中指。
。。。
岑维希踩下刹车。
他转头看副驾驶座上奄奄一息的芒特:“你指的路这对吗?我怎么感觉我来过这里?”
芒特瞥他一眼:“相信我,往里走。”
“。。。哦。”
然后岑维希来到了一栋白色的小房子前。
“。。。怎么这么眼熟?”
“因为这是我家。”
芒特冷冷地看了一眼岑维希:“欢迎来到原点。”
“。。。。。。”
岑维希无语了:“你耍我?”
“你刚刚开窗不也是在耍我,我们扯平了。”
芒特揉着被狂风吹疼的脸:“现在下车,我带你去见德克兰。”
然后他按响了隔壁栋的门铃。
岑维希:。。。。。。
“赖斯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