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维希:“那个,云飞,消消气,我找你是有正经事的。”
“。。。。。。什么事?”
“我想要辆车。”
“租车行电话你邮箱了,想要什么自己挑。”
“还想要个司机。”
“名单你了,你可以挑年龄驾龄种族性向。”
“我挑司机为什么要选性向?”
“因为他们提供这个,还需要什么吗少爷?没有我挂电话了。”
“你好冷淡,云飞,你是忙着要写投诉邮件吗?”
电话那头传来笔记本电脑被‘彭’地一声合上的声音,然后是云飞,对着听筒:“别想太多了,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瞎说,你还有什么事情?没有我先挂掉。。。”
“。。。。。。我还想要银石附近还开放的赛道。”
“。。。。。。”
“你要飙车?”
云飞几乎要尖叫了出来,他的告状邮件编辑到一半,被岑维希的突奇想吓到没来得及保存:
“你知道上赛道这个行为在我们保单里面是属于高危行为,必须有专员陪同。。。”
“我知道啊,”
岑维希说:“所以我才打电话给你的。”
云飞:“。。。。。。”
“地址你了,别鼓捣那个投诉邮件了,快点来接我哦。”
岑维希对着听筒飞吻:“爱你哦,一会见,拜拜。”
“。。。岑维希我%$#a”
岑维希赶在云飞细细密密的抱怨被无线电传进耳朵之前迅挂掉了电话。
他长舒一口气,然后看见所有队友都在看他。
“干嘛?”
他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