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他想要放弃的时候,岑维希的声音就会在背后响起,让他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
还要。
杰拉德脑门冒汗,心里恨死了那个多嘴的自己。
干什么要往这边走,干什么要往这边看,干嘛要多嘴说这么一句。。。
他的腿已经快抬不起来了,但是每当他想要扭头就走,他看见毫无保留跑位的岑维希,却又迈不开步子了。。。
他才15岁,他都没有放弃,我怎么能够放弃。。。
可是真的好累啊。。。
本来我应该在家里面喝着汽水打游戏了吧。。。
岑维希脸上也见汗了,他喊口令的声音也带着了不容错辨的喘息。
再一个球,他肯定就坚持不下去了。。。
最后一个球,岑维希一定只是在硬撑。。。
再来一个,岑维希必然是在等我喊停,我偏不如他意。。。
一个接一个。。。
直到一个小时后。。。
“今天就到这里吧。”
终于!
杰拉德听见天籁之音,那就是岑维希说的:“我练不动了。”
听见岑维希认输,杰拉德心里的一口气泻出来,人也立刻摔坐到了草地上。
太累了。
本来在常规训练之后他的体力就已经是空槽了,但是因为多嘴一句话,被岑维希抓住多练了一个小时。。。
这可是整整一个小时没有休息的高强度拉练啊
杰拉德回头看了眼门将,史密斯那个家伙也是一脸冷汗,显然也是累得不轻,被岑维希折磨到进的气少出的气多了。
太惨了。
杰拉德在心里深刻反省:我以后再也不多嘴了。
然后,他看见岑维希走到了他的面前。
“。。。干嘛?”
他神色紧绷,深怕岑维希说出什么‘休息够了吧,我们该开启第二轮了’这种恐怖的话。
“伸手。”
岑维希对他说。
“。。。。你要干嘛?”
杰拉德警惕地伸出一只手,不会是要打手心?
岑维希往他随时准备撤离的手心里面放了一颗糖果。
杰拉德愣住了。
“谢谢你。”
岑维希对他说:“请你吃糖。”
“。。。。。。”
杰拉德捏了捏手里的糖果,平时话多到他家的鹦鹉都嫌弃他烦人的杰拉德忽然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支支吾吾半晌最后吐出来一个结结巴巴的:
“。。。没关系。”
“尝尝吧,我朋友特地从比利时带来的。”
“。。。哦。”
他拆开包装,一口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