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员们个个面面相觑。
岑维希这个家伙不也是迟到大王,天天踩着点来训练的吗?每次都能听见他的豪车极限刹车的牙酸声。。。
“他从6点钟就爬起来在晨跑了!”
大家看向岑维希。
岑维希谁也没看,穿着训练服,脸不红心不跳。
“那个,教练,是不是有什么事。。。?”
网名为‘神狐兰帕德’的兰帕德斯蒂夫森伸长脖子,期待地看了一眼教练,又看了一眼岑维希。
“咳咳。”
教练接到了他的暗示,他也看了一眼岑维希。
岑维希依然谁也没看。
“咳咳咳,Vc?”
“嗯?教练?有事吗?”
“你是不是。。。”
“啊?”
“你妈妈不是说你要。。。”
“嗯?”
“你上周做的事情你要。。。”
“哈?”
“。。。。。。”
马克被岑维希这个‘啊嗯哈’三连给搞蒙了。他看着岑维希,岑维希回看他,四目相对,谁也没说话。
这个木头人游戏率先认输的是教练。
他移开目光,吹响哨子,在众人有些失望的目光中宣布训练开始。
热身跑,折返跑,抢圈,射门。。。
一项项训练按部就班地走完。
大部分球员撑着膝盖喘气,已经没空思考岑维希为什么没有道歉这件事了。
岑维希是少数几个还能站直的球员。
他直挺挺地看着教练,似乎在催促他‘下一项训练呢,还有吗?’
马克被他的蓝眼睛一激,就想吹哨子再加十圈,但是看到大部分连站都站不稳的球员,他只能遗憾地选择了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