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多探头过来,两眼放光盯着岑维希:“仔细说说。。。。”
“你能不能不要表现得这么开心?”
“才没有,我这是为你悲痛,嘻嘻。。。啊不对,哭哭,呃,呜呜。。。”
“。。。?”
“别卖关子了,快说快说。。。”
“好吧,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千万别往外说哦。。。”
“兄弟,放心吧,我的嘴最严了。”
兰多拍着胸脯保证。
岑维希怀疑地看了他一眼。
“好吧。。。”
他最后还是决定告诉兰多了。
这倒不是因为他真的相信兰多的道德水准和保密能力,而是他实在是非常郁闷没地方可以说这件事了。。。
“我妈决定剥夺我的个人权利,包括人身自由权和财产自由权。。。。。。兰多,你说她是不是特别过分?上次我从医院偷跑出来她都只是把我从一线队赶到了u18,这次居然。。。兰多?兰多?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当然,哦,兄弟,你真是太惨了。。。”
兰多同情地说着:“我爸上次现我偷了我哥的驾驶证去买酒也不过是惩罚我连续一个月不准逃课。住集体宿舍还没有信用卡,兄弟,你怎么活啊。。。”
“。。。也没有那么惨啦。”
兰多的同情让岑维希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他不该怀疑兰多的人品的,看看他,多么有同理心和共情能力的一个好人啊!
“。。。你什么时候要搬?”
“我妈说下周必须强制执行。”
“好的,我记住了!我一定会给你送行的!”
“。。。谢谢你,兰多。”
岑维希感动地抱了抱他:“我不缺什么的,而且送行这个词怪怪的。”
“不用跟我客气!我一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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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蓝狐青年队的宿舍里。
“so。。。就是这里?”
“有网吗?”
“我去,好小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