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多点头如啄米,选择性忽略那句‘过维斯塔潘’:“乔治,你快分析分析。”
“说实话,这种性情大变,再也不想靠近赛道反而转项目去踢球的行为,听起来很像pTsd。”
“pTsd?”
兰多迷茫地提问:“那是什么?”
“创伤后应激障碍(post-traumaticstressdisorder)”
“创啥?”
读写障碍的兰多依然茫然。
“。。。。。。”
“就是说,岑维希不去银石,是因为他以前受过严重的伤,所以他现在再也不想要开卡丁车了。”
“你说的对啊。。。等下,什么岑维希,哪有什么岑维希的事情,乔治你别瞎说。。。”
拉塞尔翻了个白眼,不理会兰多微弱的争辩,顺着自己的思路推理了下去:“你看他之后再也没碰过卡丁车,然后转项目去踢足球了,还是去莱斯特城。。。我们跟他一起玩这么久你有见过他去看足球赛吗?他有喜欢哪只俱乐部吗?根本没有!”
“所以他踢球一定是一时兴起,是自我放逐。这必然是他某次车祸之后出了心理阴影,再也没办法握住方向盘,对赛车患上了严重的pTsd,所以才不得不选择了另一个项目聊以慰藉。。。”
“你说的很有道理啊。。。”
兰多诺里斯被这么一大段话说服了,虽然他大半没听懂,什么‘自我放逐’(se1f-exi1e)什么‘聊以慰藉’(se1f-net),单词在他的脑子里面旋转,听起来就很高级的样子。
“但是,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说。”
“那岑维希为什么要骗我们去补习了呢?”
“因为他其实背着你们去玩卡丁车了”
听筒那头,乔治拉塞尔宛如BBc播音员那样的标志英语忽然被一阵嘈杂的公鸭嗓替代了。
“维斯塔潘?”
兰多惊呼:“你偷听我们打电话?”
“我没有啊,”
维斯塔潘扯着鸭嗓子喊:“我路过正好听到了你们在聊岑维希嘛。。。”
“等下,等下,没有岑维希,没有,你听错了。”
但电话那头没有人理会兰多了。
维斯塔潘和拉塞尔吵了起来,他们的争论透过听筒时有时无传过来。
“维斯塔潘,Vc的事情关你什么事?”
这是拉塞尔的声音,字正腔圆。
“拉塞尔,”
这是沙哑公鸭嗓的荷兰人维斯塔潘的声音,他一开口就会让昂贵的音响设备断崖跌价:“我都说了我是路过,而且,Vc没有你说的什么pTs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