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有考试。”
“你还在乎考试?”
兰多惊呼出声。
他的声音大到讲台上本来准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老师都看不下去了,他清了清嗓子,问到:“Vc,兰多,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我们在。。。”
兰多诺里斯支支吾吾。。。
“我们在讨论下周的考试,”
岑维希说:“怀特先生,有没有考试范围啊,没有范围划个重点也是极好的。。。”
怀特先生笑了,他对于岑维希这种认真又尊重老师的小孩还是很宽容的。
“我最近几节课讲到的都是重点。”
“怀特先生,我有个地方没听明白,我可以坐到前面一点的地方吗?”
“没问题。”
于是岑维希推着自己的活动桌吭哧吭哧向前,在兰多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坐到了第一排。
。。。
“我猜怀特先生绝对不知道他的随堂考试带来了什么。。。有人居然为了他的考试选择错过英格兰国家队的征召。”
岑维希看着身边的兰多,翻了个白眼。
这个从来不听课的家伙居然真的挪到了第一排。
“我确信怀特先生不会有多余的感觉,”
岑维希敷衍地说:“因为他是苏格兰人。”
“。。。。。。”
兰多仍然觉得不敢置信:“这可是国家队的邀请诶!”
“我又不是英格兰人。”
“那你准备加入哪个国家队?你爸爸的比利时吗?”
“再说吧,再说。”
岑维希打着哈哈敷衍同桌:“这可是第一排,怀特先生在看我们呢。”
兰多于是在怀特先生近距离的注视下,缓缓地低下头,倒在桌面上,讨好地看了老师一眼,然后把书竖起来挡住自己的脸。
怀特先生‘哼’了一声,决定不去管他了。
兰多诺里斯其实是个挺讨喜的学生,虽然脑子不太聪明,但是也很少去捣乱找麻烦。另外,他们全校的养老金都还在兰多爸爸的手里管辖着呢。。。
岑维希认真听了两分钟课,记笔记的时候,手肘一歪。
转过头,拿书挡着脸的兰多对他露出讨好的笑容,像是一只急切想要主人关注的吉娃娃,举着橡皮擦期待着主人跟他玩。
岑维希没理会他。
兰多于是拿橡皮擦又戳他一下。
岑维希咳嗽两声,把手挪开。
兰多再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