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司令。”
郁休欲拒还迎。
司令待到很晚才走,走前a1pha在床头站了很久,郁休装睡,直到门轻轻合上才掀起眼皮。
不知为何,omega觉得司令好像是来真的。
预见到自己光明前途的omega有些心虚,掏出手机给遗忘许久的薄竞去信息。
“你父亲的病怎么样了?”
尚有人性的omega关切问道。
薄竞那头久久没有回复,郁休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那边的消息自从他被掳走前最后一通视频通话再无任何新消息。
太奇怪了,薄竞在驻地时人在隔壁几步路的距离,也会些没正形的信息骚扰他,自从回了家,就没影了。
特别是郁休受伤住院,作为他的a1pha,怎么都得出现一下,现在不仅人没影,一句关心的消息也没有。
郁休心里有了点数,要么就是薄竞家里出事了,要么就是薄竞先一步出轨了。
希望是后者,omega更加心虚,正要黑屏睡觉,一个陌生账号来消息。
[我是秦司朔]
[晚安]
[睡醒跟我说]
“…。。”
接下来的日子,郁休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被供起来养。
病房本来就是宽敞的套间,跟大平层似的,外头有个独立的私密小花园,三餐由专人送来,菜色每天不重样,水果还摆了盘。
除了酒柜是空的,其余应有尽有,omega想要什么新奇玩意,按下铃就会有专门的警卫送来。
护士每隔两小时进来一次,给omega换药记录数据。
一个个对他态度极好,郁休对原因心知肚明。
真是位高权重的人随便漏点小恩小惠,就能让人过得极其舒坦。
omega心安理得地接受着特权。
昏迷了快一个月的omega暂时无法正常行动,还需要一系列复健流程。
陪同协助工作出人意料地被那位不能直呼名字的a1pha接手。
郁休看出来了,司令是高精力群体,新闻直播上刚看着压迫感全开的a1pha开完会离开,半小时后那道屏幕里的身影就会出现在病房。
穿着常服的a1pha收敛了不少,显得格外温良居家,丝毫没有电视上的距离感。
omega对a1pha的那点本能戒备很快消散。
a1pha全程遵循医嘱,动作轻柔有度地替omega活动各个关节,按摩手法颇为熟练,像是私下练习过似的。
在omega克服久卧病床的虚弱能下床后,又在一旁寸步不离地守着,时不时上前搀扶踉跄的omega,协助他恢复行动能力。
郁休到底身体素质不错,加上a1pha事无巨细地各种照料,恢复地还算快,身上的轻微烧伤疤痕淡化,看上去倒像是纹身。
就在omega可以自主做简单拉伸和深蹲的期间,a1pha那边似乎有什么事在进行收尾,变得忙碌起来,一天只在病房待一两小时就会匆匆离去。
间隙郁休就窝在沙上看电视,新闻频道从早开到晚,这几天的头条一天比一天劲爆。
司令遇袭后死而复生的离奇新闻热度随着a1pha回归岗位被强制降下。
最近社会舆论全部聚焦在秦佑川的身上,也就是那位备受爱戴的前代理司令,被牵扯出许多骇人听闻的大案。
被定下刺杀行动的背后指使者的罪名,还加上多项叛联盟罪名,新闻切换到边境某地的航拍,接着是几张眼熟的脸被抓捕归案的画面,段言昼就在其中。
主持人语气严肃,表明秦佑川长期在境外经营非法武装,并且与这位声名狼籍为非作歹多年的犯罪分子系父子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