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边有许多细密的绝缘线缆,接地金属带沿着屋子绕里一圈,周边没有架设其他任何电子器械,屋子门口还守着两名持枪a1pha。
屋内大概率安置了大功率的加密通讯终端。
郁休决定抓紧时间潜入,对驻地送坐标定位。
当然这只是一个非常临时并且粗糙不堪的作战计划。
先不说一路的哨点警卫,随时回来的段言昼,没有任何武器只有手中一枚碎片,相当于赤手空拳的omega身上还带着药效刚退的不适。
那间屋子还不一定就是通讯室,即使是,终端必定有极难破解的密码。
一路难关重重。
郁休甚至已经预设了自己的惨烈死法。
奇怪。
omega很清楚自己是一个命再贱也要苟活的性子,可人都是随时会死的,司令不就死得很突然吗。
郁休觉得死亡也没有那么可怕。
到不了目的地,送不出去消息,那就解决一个算一个,能顺手刀了那老不死最好。
雨又下起来了,淅淅沥沥砸在芭蕉叶上,恰好盖住了omega放轻的脚步声。
从排水沟爬上来的omega身上带着泥污,浑身湿透,手腕往外渗着血,但郁休没功夫在意这些,莫名开始兴奋。
他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没有人接应配合的独狼行动。
这样很好。
没有后盾,也没有顾忌。
能成就成,不能成就死。
从这排水泥房到高塔边那间通讯室,中间要穿过一小片空地,再绕过三个堆满油桶的铁棚。
郁休听着在雨中飘荡的狗吠声,贴着阴影屏住呼吸潜过去。
看着巡逻队消失在视线中,omega继续往前摸索,迈出没几步再次收住脚步。
前面有个a1pha,一个人靠在棚底的吉普车旁,正低头摆弄着对讲机,看上去信号被大雨影响,红灯断断续续地闪着,嘴里骂骂咧咧的。
郁休虎牙一晃。
雨帘中一道黑影轻快地飘了过去。
a1pha没来得及回头,脖子就被什么东西抚过,他摸着脖子突然出现的湿意,想扭头。
对讲机被一只湿淋淋的手接过,一张笑得灿烂的脸出现在a1pha眼前。
a1pha脸撞在车窗,喉咙滚出一声闷哼,随着omega的松手跌落在地没了声息。
郁休快剥下对方的制服,将a1pha身上的武器洗劫一空,红被头套包裹进去,只露出一双漂亮的浅瞳。
omega把匕插进腰侧,检查了弹药数量,最后把a1pha塞进车底。
疑似通讯室的门口此刻意外地只守着一名警卫,背着枪蹲在台阶旁抽烟。
郁休眼珠一转,没走正路,绕到侧面水管旁,借着雨声爬上矮墙。
刀光随着风声落下。
a1pha睁着眼跟着烟头一起掉在雨水里。
屋内没有动静。
郁休贴耳倾听片刻后整理着装,光明正大地推开房门。
里面亮着灯,屏幕散着幽幽荧光,一个人也没有。
郁休眯起眼睛,关上门反手上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