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1pha闭上眼,他好像从来都抓不住这个人,只能抓住omega的一只手,宛如溺水的人死死缠着那根浮木。
他回到了独自站在那座空坟面前的下午。
记忆和痛苦又一次只留给了他一个人。
知道郁休死了,omega嘴里说出的虚情假意在那之后每一天都反复凌迟着a1pha。
当上司令的a1pha对着那道出现的幻影掩盖下了无生趣,每天都在熬。
失而复得的人就在他眼前,活的好好的,手心很暖和,睡得很安稳,那些恨那些痛,在此刻全部挤在a1pha的胸口。
那头红变成一团熄不灭的火,烧得a1pha五脏六腑都在颤。
郁休丢弃过他一次,现在又要丢弃他第二次。
凭什么。
郁休怎么可以不喜欢他。
薄竞有什么好的。
郁休怎么可以躲到别人的身后。
又怎么敢在他还活着的时候,把他说过的话全忘干净。
耳边的呼吸频率微变。
a1pha睁开眼,正对上那双迷迷糊糊的浅瞳,漂亮又一无所知。
omega没有抽出手,只是眨了眨那双置身事外的眼睛,没有一点防备,声音懵懵的,带着还没散干净的睡意。
“你为什么在哭。”
说完omega似乎反应过来现在的状况,猛得抽回手,整个人像是被火烫到似的从床上弹起来,光着脚后退到墙角,背脊重重撞在墙壁,两秒后立正敬礼。
“没有哭没有哭,我刚睡醒,看岔了。”
“那什么,司令找我有什么事吗。”
秦司朔没说话,仍旧维持着那个姿势,片刻后,缓缓靠回轮椅靠背。
失忆的郁休很怕他。
郁休不喜欢他。
房间陷入寂静,只剩郁休略显急促的呼吸声,omega眼神乱飘,就是不落在a1pha脸上。
“休息的还好吗?”
郁休听见这句语气正常不带任何压迫感的问话,提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他小心翼翼抬眼看向司令。
a1pha坐在床边的轮椅上,脸色虽然不好,但眉眼没有怒的迹象。
omega心里那根弦松了半寸,脑子立刻活络起来。
薄竞被关着,现在司令就在眼前,还破天荒的没有带那群警卫,这种独处机会难得,他得好好把握。
郁休往前挪了一步,又挪了一步,见a1pha面色如常,心一横,直接走到轮椅旁。
“司令,我想跟您求个情。”
omega语气轻软,眼睛眨巴,显得格外诚恳。
“薄竞他不是故意违抗军令的,是前几天我们巡视的时候,现外境势力已经悄悄潜进来了。”
郁休想到自己那次被打断的钓鱼体验,树林里窜出来的那些人,表情慢慢变得认真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