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继续啊。”
“你们继续,宝贝过来。”
薄竞朝郁休招手。
郁休无视,挑了个能落脚的空位看着桌上摊着的牌局。
每个人手里捏几张,牌堆上不断有人摸牌又弃牌,花色和数字交替,公共牌堆的牌越来越少。
不到最后摊牌谁也不知道输赢。
郁休虎牙晃了晃。
他对这种小把戏好像无师自通一般,一眼就看懂了规则。
“我要加入。”
江哲冷笑:“打牌有赌注的,我们可不想欺负一个脑子不好的omega。”
旁边几个人跟着笑了几声,但像在忌惮什么,笑声稀稀拉拉,响了两声就熄了火。
“那你准备好输了吗?”
郁休歪了歪头,他反正没钱,赢钱归他,输钱归薄竞。
薄竞轻笑,走到牌桌边让人腾了个位置坐下。
“不如这样,输的要听赢的人的指令,干什么都得听。”
a1pha托腮,手指拿起一张牌随意翻看,视线落在omega脸上:“怎么样,宝贝敢不敢玩。”
郁休想了想:“行。”
做不到就耍赖呗,多大点事。
a1pha开始悠闲洗牌,一张张牌在灯光下被拉成长长的弧线,最后整齐落回手心。
“宝贝你先请。”
薄竞洗牌熟练,摸牌打牌也非常老练。
不过刚开局没几分钟,郁休就被迫弃车保帅,丢了张好牌。
江哲一声嗤笑。
omega并不着急,虽然失忆,但记牌算牌飞快,虚晃一枪后看着桌上明牌的弃牌,重新整理牌型。
公共牌越来越少。
气氛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江哲嘲讽的表情僵硬着,有几分不敢置信,大块头嘴里一口一个“怎么可能。”
公共牌见底。
薄竞把自己的牌反扣到桌上,靠进椅背。
“宝贝你真厉害,我果然还是玩不过你。”
“说吧,宝贝想让我干什么,我什么都愿意干哦。”
郁休指着江哲那几人:
“你们这一个月见到我都要九十度鞠躬问好,姿势要标准,语气要恭敬,态度要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