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对郁某的私人行为毫不知情,郁某残忍杀父,知法犯法,自甘堕落,为了自己利益盲目私交,该判重罪。
郁家为表明立场自愿交出所持军需仓的管理权,交由秦司令重新分配。
秦司朔坐在长桌另一端,面前摊着一份证据清单,每一条旁边都用红笔批注了疑点。
字越写越多,越写越潦草。
a1pha看着那些红字,沉默不语,直到书记官开始宣读量刑建议。
“罪名成立的话,数罪并罚,可直接判处枪决。”
a1pha的笔尖在红字上一划,抬眸开口:
“杀父罪并没有直接证据,死因鉴定书我调出来看过,原件上标明腺体功能衰竭合并多器官感染,没有他杀的结论。”
“现在突然跳出来是死于他人之手,十七八的少年就能调动警署司那么多人帮忙遮掩吗?”
整个会议室的a1pha都看向这个未来的联盟司令,皱眉听着这位二十岁的a1pha想方设法为他的未婚夫洗白。
秦司朔能感受到在场军政部门权位极高的长辈们失望的目光,a1pha的手掌撑在膝盖,停顿一下继续说道:
“至于叛联盟罪,一个没有军职没有权限的学生,怎么可能凭一己之力造成这场屠杀。”
“他跟…段言昼有往来,不代表他背叛了联盟。”
“他是你未婚夫,你为他徇私也情有可原。”
坐在主位的a1pha叹气,似乎觉得自己的弟弟太不懂事:
“但我作为联盟司令,必须公正。”
这句话一出,瞬间激起千层浪。
几位白人送黑人的a1pha拍桌站起来,手指气得抖,指着秦司朔吼道:
“你母亲辛苦经营一辈子的功绩和好名声是被你这么糟蹋用的吗。”
“还没当上司令,就想搞一言堂?”
“真是被迷了心窍。”
“你这样,还让我们怎么放心把那个位置交给你。”
秦司朔坐在那些怒气冲冲的声浪中央,背脊还是挺得很直,黑眸沉如深潭,让人看不透摸不清。
徇私。
不可以吗。
他又不是圣人,为什么不能有私心。
他当了二十年所有人眼里的楷模,毫无瑕疵的继承者。
不能徇私吗。
他为什么不能徇私。
a1pha知道很多罪名证据确凿无法洗脱,但叛联盟罪一定不可能。
郁休罪不该死。
正义是必须要罪恶付出代价,所以他会接下刑罚的训诫尺。
他会为omega建一个独属他的监狱,在那片属于他的私人庄园里,只关押omega一个人。
十年也好,二十年也好。
他会关着omega,不让他出现在公众眼前。
这样不就好了吗。
a1pha继续冷静指出疑点,照片是孤证,omega的联络记录也没有关于此次事件的任何部署信息的关键词。
秦佑川手指点了点桌子,打断了a1pha的言。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身为秦家人,以后还要进中枢,不能被私人感情左右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