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结婚要准备的东西很多……”
a1pha说着又觉得三个月完全来得及,脸颊一点点染红。
那样的话,三个月后他就是郁休的丈夫。
听着比未婚夫更美好的词汇。
“……。我跟我哥说一声。”
a1pha握着omega的掌心开始出汗。
郁休听见a1pha貌似同意的话,被圈着的手指缩了缩。
a1pha居然真的会因为责任和心软,跟他在一起一辈子吗。
跟一个不喜欢的omega结婚。
仅仅因为婚约的存在。
omega想到自己最开始每次亲a1pha,这人的脸就会通红,身子僵硬,他其实不明白a1pha那种时候是怎样的情绪。
是生气吗。
omega想,应该是生气,因为生气血液会往上翻涌。
好在后来就没那么容易生气了,会回应回应他,但还是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郁休重重叹了口气,他在外面玩的时候,包厢里动不动就会有人滚抱在一起。
那些人亲得难舍难分,舌头搅动,声音很大,身体都是软软的,一点也不硬。
omega忘记观察他们有没有脸红,应该是没有,他们都是自愿主动的,肯定不会产生被冒犯的火气。
秦司朔真傻。
郁休把头靠到a1pha肩膀。
心里又重复了一遍。
秦司朔太傻了。
omega开始憧憬婚礼。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有人在笑,有人在喊队长,有几辆车同时按了声喇叭,短促的鸣笛在山路上此起彼伏地回荡。
今晚所有人都正值年少,整个夜晚都属于他们,连风都在帮他们造势。
郁休闭上一只眼,拇指和食指比成相框,框住前面那一道道暗红色的尾灯光带,框出天上那轮圆月,框住驾驶座俊朗得不像话的a1pha。
omega现在好快乐。
omega想一直都这么快乐。
所以他会努力,将那些会让人不快乐的秘密永远掩盖下来。
连着拐过几个急弯,后视镜里的城市灯火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片模糊的金色光海。
山间的灯光从树影间漏出,浅灰色的石墙和大片落地玻璃在夜色中浮现。
车灯一道接一道熄灭,引擎声渐次归于沉寂,前面已经下车的人三三两两靠在车门笑闹。
郁休推开车门下车,山间凉快的夜风迎面而来,omega站直,仰头看了片刻星星,直到手上一暖。
“走吧。”
a1pha牵着他朝着前面那片喧嚣走去。
十一点,别墅内酒过三巡,王禺拉着薄竞说着今晚他的一连串精彩击杀,反反复复,舌头已经有点大了。
郁休是队长,又因为开心,喝得正上头,a1pha帮他推了好几拨敬酒。
满场酒气熏天,omega看着a1pha滴酒不沾的禁欲样子,感觉比任何烈酒都让人上头。
郁休忍不住凑过去,嘴唇擦过a1pha的下巴,停在离a1pha嘴角只差分毫的位置。
omega不敢亲,他怕酒气过给a1pha,上次逼人喝酒的后果实在有些难以忘怀。
a1pha的喉结动了一下,耳根开始泛红。
omega停了片刻,慢慢退了回去。
“算了,现在不能亲你。”
准备闭眼的a1pha:“……”
旁边的王禺说到兴头上,忽然指着外面山林的方向说那里有鸟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