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跑车冲过终点线,过一众历史幽灵车影,排名第一,郁休手柄一丢,转过头看向陆辞,虎牙露出一边。
“好老土。”
“那也不过是口头玩笑,谁会当真?”
omega漫不经心:“不过他没爹没妈一个人来遥远陌生的联盟军校上学,确实很可怜,我以后会对那个转学生好的。”
“我会代替秦司朔照顾他的。”
陆辞喉咙出一个短促的操字。
“你就没点危机感?”
beta见人不表态又道:“我跟你说这件事也不是要灭你威风长别人志气,你死皮赖脸泡到人家席。”
“虽然现在是有婚约,但人家又不爱你,随时都会反悔,不如早做打算,别在一处吊死。”
“反正我本来也不看好你们。”
郁休又打开了一盒新碟片,修长的手指上转着游戏碟,顶灯的光从光盘反射到那张看久了也依然会被惊艳的脸上。
omega听着陆辞的话,嘴角慢慢弯起来,他没有接话。
爱到底长什么样子。
是他曾经见过的那种吗。
是君父蹲下来给他系鞋带,系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还会用手指轻轻把他贪玩蹭到的灰尘抹干净那种吗。
是君父抱着他唱晚安曲,最后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吻的那种吗。
可那种爱好短暂。
取而代之的是摔碎一地的碗碟,是歇斯底里的尖叫,是掐进他胳膊的指甲。
是一个疯子在他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伤口。
郁休那时候有种那些零碎温情片段都是他臆想出来的错觉。
那是爱吗?
那爱都会变的。
既然会变,那为什么人人都还在渴求他。
所以那不算爱吗。
那爱到底是什么样子。
宋兆炎那种算吗?段言昼那种呢?
还是薄竞那种。
这些算爱吗?
不过秦司朔不爱他,所有人都这么说,那应该确实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