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休见过太多被偏爱怜惜的人,街上的小孩摔破一点皮,眼泪刚掉下来,大人立马就抱上去哄,满嘴“疼不疼”
“不哭不哭”
“伤口给我看看。”
一点点小伤都能被当作天大的事。
那时的omega冷眼看着,心里妒着。
现在终于有人问他这个问题了。
这不是让他那点刚压下去的恶劣心思又水涨船高了嘛。
他这种人,当然会把这点疼放大一千倍一万倍,来换取眼前这个人的那点心软。
是秦司朔自己问的,那就不要怪他借着这点疼痛拴住他。
omega撑着床垫往前一倒,a1pha下意识伸手想扶,omega整个人扑进a1pha的怀里,脸埋在人胸口下面的肋骨位置,双臂紧紧环住a1pha的腰不松手。
“疼。”
郁休的声音带着点可怜的哭腔。
“好疼,全身都疼,腺体最疼,你咬得好用力,我以为我要死了。”
他抽泣一声,脸更用力往a1pha身体里埋。
“你信息素一直往里灌,我感觉腺体都要坏掉了。”
秦司朔身体很僵,但心跳很快,他能清晰感受到肋骨那里omega喷洒的热气,a1pha悬在空中的手慢慢落下,把人往自己身上轻轻按了按。
“对不起,是我的问题。”
郁休理直气壮:“你要对我负责。”
秦司朔看着怀里那团红色头,即刻给了回应:“我会对你负责。”
omega从他怀里仰头,额蹭得乱乱的,眼睛亮:“真的吗。”
a1pha耳根有点热,他觉得自己刚才回答的太快显得太心急,轻咳一声:
“只要你不犯违法乱纪的大错。”
过了一秒,似乎觉得对omega太过严苛,又补充道:“学校里可以允许你偶尔违规,但我不会徇私,你也要规范自身。”
“我不管,你就要负责。”
omega声音闷闷的。
“嗯。”
秦司朔松了一口气,他赶来医院的路上脑子里一直回响着他哥说的那句“那如果他不需要你负责呢?”
反反复复,让他心神不宁,烦躁不安,可此时郁休抱着他,说要他负责。
a1pha想,不是他一厢情愿要负责的,是郁休需要他负责,他才负责。
这个逻辑让a1pha心安定下来,将人搂得更紧。
郁休是他的omega,他要负责到底,他要找到永久标记omega的办法。